想到上次洛風晚看到自己傷口時淚流不止的模樣,慕承望睫毛微顫,道:“你放這裡,我自己來塗吧!”
“別亂動,躺好。”洛風晚掀開男人的上衣,看著那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疤,眼眶瞬間一熱。
洛風晚緊咬著紅唇,小心翼翼地將藥膏均勻地塗抹在傷口上。
女孩無聲地掉著眼淚,落在男人的後背,彷彿灼傷了他的心,“傻瓜,不哭了。現在醫學這麼發達,你要是覺得不敢看,我可以去……”
“什麼都不許去做!”洛風晚洗了洗鼻子,打斷他,“這是你為救我受的傷,我沒有嫌棄它,我只是心疼你。”
“傻瓜。”慕承望伸手摟住女孩,兩人的臉緊緊地貼在一起,他偏頭輕輕地吻去女孩臉上的淚痕。
吻著吻著,就親到一起去了,病房裡迅速瀰漫著一股旖旎的氣息。
“不要了,藥還沒塗完……”洛風晚紅著臉,小聲道。
慕承望輕咬著女孩圓潤的耳垂,吐著溫熱的氣息,“等會再塗,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男人低著頭,從女孩的後頸吻到鎖骨,洛風晚被他親得渾身發軟,聽見耳畔傳來男人性感沙啞的聲音,“晚晚,我想……”
兩人已經許久沒有親熱,而洛風晚也過了前三個月最危險的時期,兩人很快便心照不宣地繼續熱吻。
然而,一道手機鈴聲將這一室的旖旎打破,洛風晚推開慕承望,聲音微喘,“阿承,是我的電話……”
“不許接。”慕承望黑著臉,咬著女孩的耳朵輕聲誘惑,然而當他看到螢幕上的那個備註時,臉色頓時一黑,雙手開始在她身上不停地點火。
“阿承,拜託了,我接個電話。”電話一直在響,而且江熠已經很久沒聯絡過自己,這個時候打電話來也許是有要緊事。
慕承望從善如流,“你接吧。”
“可是,你這樣我怎麼接。”洛風晚無奈,試圖將男人放在某個地方的手拿開。
“嗯?”慕承望一臉受傷,眼底泛起一絲破碎的光,委屈吧啦道:“好吧,我是不是還需要回避?”
洛風晚眨了眨眼,怎麼受個傷,還養出了病嬌的壞毛病?
來不及多想,洛風晚掐在鈴聲結束前一秒接通電話。
“晚晚,你現在有時間嗎?方便來一趟醫院嗎?”江熠的語氣十分焦急,似乎還夾著一絲疲憊。
洛風晚皺了皺眉,“我現在在M國,發生什麼事了嗎?”
江熠沉默許久,好半晌才道:“沒什麼事,你要是回國了,來醫院看看。”
“江熠,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洛風晚察覺到不對勁,追問道:“你這樣不說只會讓我更加著急。”
電話那頭的江熠靠在走廊的牆上,身上的手術服都還沒來得及脫下,他摁了摁酸脹的眉心,眸光落在ICU病房門,沉聲道:“老師連著做三臺手術,在辦公室突發腦溢血,剛做完手術。”
“什麼?”洛風晚一愣,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手術成功了對不對?老師現在情況怎麼樣?”
“接下來三天最關鍵……”江熠的話還沒說完,一個女人提著餐盒從走廊的那頭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