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楠趴在床上,身體時不時抽搐一下,白皙的背上佈滿了青痕。
樓深坐在床頭點了一根菸,透過濃濃的煙霧眼眨也不眨的盯著盛楠。
半晌,他才沉聲道:“你們做過嗎?”
盛楠不可置信地抬起頭,“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人。”
樓深凝視著她,然後又俯撐在她身上,“以後不要再和他見面。”
盛楠搖頭,樓深以為她是拒絕臉色,立馬一黑,“盛楠,你還真想出牆不成?”
盛楠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們一個公司的,怎麼可能不見面。”
樓深抓在她身上的手頓了下,“一個公司?”
盛楠怔怔的看著他,心裡止不住的悲哀。
她給他打電話打不通,也有發信息,但現在看來,他從來都沒有看過。
盛楠移開視線不再看他,樓深見她一副“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樣子,心頭就起火。
他欺身上來,手指緊緊的掐著她的下巴,讓她只能看著他。
“你這是怎麼什麼樣子,怎麼?已經厭倦我了?想去找那個小白臉。”樓深眼神冷冽,咬牙切齒的說:“盛楠我告訴你你這輩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離開我?你想都不要想。”
盛楠倔強的看著他,心中湧現無限的委屈,“樓深,我不是你圈養的金絲雀,我不想每天只能呆在家裡等你的憐惜和寵愛。”
樓深手緊緊的捏在她的下巴上,“不想要我的寵愛,你想要誰的?剛剛那個小白臉嗎?”
“你覺得你很寵愛我?”
是呢,寵愛,這不就是一方對另一方居高臨下的施捨嗎?
盛楠心裡冷冷的嘲諷自己,人家把你當玩意兒,你還想和他的心尖尖比,真是不自量力。
“難道沒有嗎?除了你,我有對其他人這樣有求必應嗎?”
盛楠別過頭,心中氣急,可她深知樓深巧舌如簧,任憑她說什麼都會被他的說辭歪理另給解釋,一陣無力湧上心頭,她索性不再吭聲。
“我都按照媳婦你說的做,你怎麼還是不依不饒。”樓深不耐煩的說:“好歹我也是一大男人。”
樓深忽然指著外面,眼裡似有刀子:“是不是因為他?還是誰?”
他暴躁來回走,鬆了鬆領口,最後一腳忿忿踹在沙發發的一角,像要殺人。
盛楠此刻心裡出奇的平靜:“樓深,我覺得我們真的不合適,一年後就離婚。”
她不想再拖了,她很愛樓深,她認為愛情是美好的,不想讓這份美好的感情在後餘生變成灰暗的記憶,就此離開及時止損。
他的臉色陰鬱的可怕,手上的勁似要捏碎她的下巴。
盛楠疼得厲害,但眼睛卻還是堅定的看著他,她要讓他知道自己的決心。
樓深只覺得自己腦海裡一片混沌,剎那間的清明,讓他看清了盛楠泛紅的下巴,眼裡清凌凌的淚水和決絕,他下意識的鬆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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