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勇在她腰下墊上墊子,捏著拳頭靜默不語。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是不是覺得我要孩子是因為魯飛,我說不是的,你信嗎?方勇。我要這個孩子,是因為,我要一個孩子,爸爸臨死前的遺憾,我到現在都忘不了。”
“我爸遺憾的是我的孩子。”
“方勇,只要孩子出生,誰都不說,誰又知道呢?”
“譚芸,我願意做一個傻子,不代表別人也願意。這件事我不想談,我不會離婚,也不會同意你生這個孩子。”
“孩子在我肚子裡,你能怎麼樣!”
方勇閉上眼睛,復又睜開:“你說我會怎麼辦?”
寒意從譚芸的後脊椎不斷向上蔓延,最後穿透四肢百骸,竟把整個人凍住了。
“我尊重你是因為我不想傷害你,可如果你自己都不介意,我又要顧忌什麼?”方勇撂下這句話就走了。
臨走前他把衝好的暖手袋放在譚芸手裡:“天冷,空調不要關,不用省電,彆著涼。”
魯飛在偵查中連一輪都沒扛下來,他慌得口不擇言,在刑警詢問他為什麼會送譚芸鑽石項鍊的時候,魯飛竹筒倒豆子般把他和譚芸的關係交代了個底朝天。
譚芸又被叫去做詢問筆錄,這次是方勇跟著她一起去的。
方勇臨時調班出來,身上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刑警看到方勇一身武警打扮,愣了下:“這是你老公?”
“是。”譚芸有點害怕,她弓著身子,囁嚅道。
“你是在編武警?”刑警又問方勇。
“是。”方勇皺眉,“我的身份和盜竊這件事有關係嗎?”
“靠!魯飛這個混蛋算是完了!”刑警甩了案捲開始跟上級打電話彙報。
因為方勇和譚芸身份的特殊性,在一輪又一輪的討論後,最終魯飛和譚芸的事以魯飛涉嫌強姦拍板定調,數罪併罰,他面臨的是十年以上的刑罰。
好在這件事只在相關人員之間流轉,沒人往外捅,譚芸和方勇依然能小心翼翼地維持他們兩個的正面形象。
不過這件事瞞不了葛紅,譚芸再次打電話給葛紅的時候,發現她已經被葛紅拉黑。
葛紅找了個律師去探視魯飛,並且故意讓律師透露譚芸懷孕的事,魯飛果然不淡定了。
三天後,魯飛因為放風的時候企圖翻閱看守所圍牆被塔樓上的哨崗當場擊斃。
看守所打電話讓葛紅去收屍,葛紅直接把電話掛了。
後來是魯飛的父母從鄉下趕過來,草草給他辦了個後事。
回老家前,魯飛父母想見見孫子,葛紅連門都沒開。
魯飛父母在葛紅家門口哭了三天,徹底死心後回老家去了。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方勇和譚芸開始重新考慮孩子的事情。
只是這一次,兩個人的角色調轉過來,方勇想留下這個孩子,而譚芸,卻堅決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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