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建紅心裡有自己的打算,所以依然擺出一副不願離開房交中心的態度,很多人背地裡罵毛建紅傻,他要是五十歲前再不給自己往往謀一步,恐怕以後再別想往上走了。
毛建紅找過一次華明煦,在華明煦新買的別墅前。
華明煦與毛建紅很久沒見了,乍看到他,還遲疑了一會會,像是經過努力思考才想起這樣一號人物。
“毛院長好。”華明煦很快就恢復了面上的表情,笑容淺潛。
“搬新家了?不請我進去坐坐?”毛建紅指指身後的房門,在他這個位置,以人查房很簡單。
華明煦不愧是經過風浪的,她聳聳肩:“好啊,不過家裡沒茶葉了。”
“沒事,喝口白水也行。”
華明煦頓了下,側目重新打量毛建紅。
“怎麼,不認識了?”
“是不認識了。”華明煦開啟房門,側身讓毛建紅先進去。
毛建紅叉腰走進華明煦家玄關:“家裡這麼大,一個人住?”
“嗯,工作忙,平時不太回來,毛院長,隨便坐吧,別客氣。”華明煦面對這樣的毛建紅也是意興闌珊,裝都懶得裝。
“洪勇呢?”
“被反貪叫去談過一次話,他嘴皮子松,說了一串,反貪放過他,他也混不下去,就走了。”華明煦換了鞋,找了雙男士拖鞋放在毛建紅腳邊。
毛建紅在那雙男士拖鞋上定神看了很久,連鞋都沒脫,徑直進入客廳,坐在沙發上。
華明煦也沒多說什麼,把包往沙發上一扔,也慵懶地坐下,還鬆開領口兩個釦子。
“明煦,你不問問我為什麼過來找你?”華明煦那麼自然,毛建紅反倒不自然了。
“有什麼好問的,你想說總會說的,不想說,坐坐就走,我也不攔你。”華明煦起身給自己和毛建紅各倒了一杯冰水。
毛建紅覺得華明煦說得挺有道理,點點頭:“剛才的事沒說完,洪勇走了,你自己能留下?”
“一個是我口風嚴,另外就是貴人幫忙了。”
“貴人?”
“和你一樣,毛院長。”華明煦薄唇微微撅起,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根根繞啊繞的絲線。
毛建紅將拇指與食指分成個八字搭在下巴上,心裡把華明煦這幾個簡單的字顛來倒去品味了半日,才說:“明煦,日子過得不錯。”
華明煦聽出毛建紅的戲謔,唇角牽動。
“看你過得好,那我也就走了。”毛建紅又等了半天,見華明煦還沒說話的意思,自討沒趣,乾脆起身要走。
“那我送送你吧。”華明煦看了看掛在牆上的時鐘,乖順地站起來。
毛建紅也看了看時鐘,心內冷笑一聲,又一屁股坐回沙發上:“反正我也不趕時間,咱們再聊會兒。”
華明煦僵立一會兒,很快恢復了笑容:“也行,毛院長你多坐一會兒,我再給你倒杯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