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夢在新公司沒幹三天，執行董事就找到她，拿了一份正式合同給她籤。
“我試用期不是有三個月嗎？”舒夢覺得這也太過順利了。
“你的表現我們看在眼裡，不用試用期，我們可以直接訂立正式的勞動合同，月工資都按照公司梯度發放，每個月人事會與你單獨核對工資，記得工資要保密啊。”
需要保密的工作，一般工資都很高。
舒夢開開心心地簽下合同，翻看檢查的時候卻發現崗位上寫的是“總經理助理”，不由地抬頭問道：“總經理是誰啊？我怎麼在公司裡從來沒聽說總經理是誰？”
“是我們總部的總經理。”執行董事看舒夢已經把名字簽妥了，連忙收起勞動合同放在自己辦公桌的抽屜裡。
“總部？我以為這邊是一家正規公司，不是什麼分部或辦事處之類的。”
“我想你是誤會了，小舒，我們這邊不是分部或者辦事處，我們也的確是非常正規的公司，我們是經過工商合法合規登記的，全資子公司。”
全資子公司的意思就是由總部投資的獨立個體，一般是有些企業為了經營需求，或者單獨專案專門成立的有獨立承擔對外風險的主體。
“全資子公司？”
“對啊，我們本來想招你就是想讓你做好我們公司與總部的專案對接，現在總部直接把你調走了，這個無所謂的，反正都是一家公司。”
執行董事這麼說，連舒夢自己都不信了，甚至舒夢都沒覺察出一絲一毫的不對勁，直到總部人事通知她去報到，她才知道，總部公司不是別人家，正是祁子衡家的公司。
舒夢站在祁子衡公司門口，氣不打一處來，她覺得是祁子衡在耍自己。
人事給舒夢做培訓的時候，看到舒夢臉上顯而易見的憤怒，冷哼一聲：“你那麼不情願，幹嘛要來我們公司。”
“不是我要進你們公司，是你們公司求著我進來的！”舒夢不開心地說，“不對，這麼說不準確，是你們耍手段讓我來的。”
我們也算老牌企業，多少應屆畢業生擠破頭都進不來，如果不是你的各項水平完全符合小祁總的要求，我們也不至於大費周章把你從下面調上來，還破格給了你一個專職的工作，你可以去打聽打聽，公司裡哪有三天試用期就正式錄用的道理。
“什麼叫我符合他的要求啊，他的要求根本就是照著我定的吧。”舒夢生氣地看著天花板，她還真想一走了之啊，可在瞭解了她的工作內容和專案以後，舒夢又特別想留下來，畢竟這麼對口，工資又那麼高的工作並不好找，但是舒夢還是覺得心裡不舒服，於是舒夢繼續說道：“總經理助理這個崗位不適合我，我想回原來的公司。”
“對不起，舒女士，我聽不懂你的意思，你介意放慢了再跟我說一遍嗎？”
“你怎麼會不懂？難道不是祁子衡讓你調我上來的？”
人事頓悟，但她又輕笑一聲，似乎在嘲笑舒夢的自作多情：“實話實說，我真不知道你和我們小祁總認識，只是看到子公司交上來的新職員登記表，看到你的情況和小祁總的要求一模一樣，才把你調上來的，小祁總都還不知道這件事，如果你並不想入職我們公司，我也可以按照你的要求把你轉回原來的實習崗去，畢竟就業是雙向選擇，我不會為你做主。”
“你的意思是，不是祁子衡讓你給我下的套？”
“舒小姐，這又是從何說起啊？小祁總每天那麼忙，我們在他手底下幹事的，就是幫他解決煩惱，哪有心思去考慮不相干人的想法呀，小祁總從沒要求我們招聘一個叫舒夢的人，他甚至從沒提過這個名字，他只是對助理的留學經歷、外語水平以及在校期間成績有所要求，如果我的擅自行為給舒小姐帶來困擾，那我馬上更改。”
“其實，也……”舒夢聽人事這麼說，又覺得可惜了，如果這個時候，人事真把她調回去，那她虧的可不是一點兩點，舒夢仔細想想，覺得她和祁子衡也沒什麼大矛盾，無非是一開始兩人相遇的場景有些尷尬，舒夢不想再回憶而已。
“舒小姐，你現在的意思就是你願意接受總經理助理的職位？”
“可是就算我同意有什麼用？祁子衡不同意呢？”
“小祁總不同意，當然是直接刷掉了。”
“嗯？不退回原來崗位嗎？”
“不會有原來的崗位的，早就被頂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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