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啊,把這個瘋女人給我拖出去。”李紫唯此時真正地動怒,面目猙獰地看著驕陽。
寧唯仁上前一步,攔住了正要上前抓住驕陽的人。
驕陽說道,“你做賊心虛吧!把我拖出去就能掩蓋你做過的醜事嗎?”
“你……”
驕陽快步上前,給躺在床上的蔣克城把脈,情況正如她所料的一樣。
“你為了謀害我,偷偷地在昨天的冬瓜盅裡放了串子草溶液。這種串子草只有西北才有,而且全部掌握在李松念手裡。”
李紫唯上前一步,說道,“我昨天放的串子草分量很少,只是用來調味而已,根本不會導致蔣克城中毒。你血口噴人。”
“沒錯,你放進冬瓜盅裡的串子草劑量少,本是無毒的。可是服下串子草之後再去喝酒那就對身體產生很大的損傷。輕則嗜睡,嘔吐,重則還會斷送掉生命。”
李紫唯難以置信地看向驕陽,拼命地搖頭,說道,“不會的,怎麼會這樣呢?”
驕陽步步緊逼,“恐怕你在冬瓜盅裡放串子草,本是想謀害我的,卻陰差陽錯地害了蔣克城。”
面對李紫唯驚訝又恐懼的表情,驕陽心裡篤定,她的猜測肯定沒錯。
“你在冬瓜盅裡放了串子草,昨天也做了一味糖醋鯉魚的菜。你特地選擇鯉魚,那時因為蔣克城不喜歡吃鯉魚,是斷然不會碰的。因為食物也有相生相剋的,只要我吃下冬瓜盅,還有魚,一會馬上毒發死亡。到那時,他們想找都找不到證據來指證你。你卻怎麼都想不到,沒有把我害死,卻害了蔣克城。”
李紫唯的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掉落,“蔣克城,我只是想留在你的身邊而已。怎麼這麼難?”
驕陽走到李紫唯身邊說道,“你對蔣克城的是愛嗎?”她邊說邊搖頭。
寧唯仁喊道,“來人,把這個謀害少帥的人收監,聽候發落。”
李紫唯就這麼被人拖走了,眼睛還死死地盯著蔣克城的方向。
驕陽和千尋已經對治療串子草的毒已經有了相當的經驗,他們一邊施針,一邊用藥。
蔣克城終於醒過來時,已經是兩天之後。
他醒來後房間空無一人,啞著嗓子喊道,“來人。”
副官聞聲衝了進來,“少帥,你終於醒啦?有何吩咐?”不一會兒,他的房間就擠滿了人,軍醫搬來了各式的醫療儀器,給蔣克城做檢查。
“給我倒杯水。”溫熱的灌入喉嚨,他人也精神了許多。
蔣克城看著滿屋子的人裡都沒有一個是他朝思暮想的人,不經意地對副官問了一句,“今天是什麼日子?”
“初八”
“初八?驕陽去龍城的日子?”
“是的,我今天一早就派車送了他們去火車站了。”蔣克城猛地站了起來,不顧阻撓,踉踉蹌蹌地走出房門。
“備車,我要去火車站。”沒走兩步,他又轉頭回到臥室裡拿出櫃子裡的錦盒,再往門口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