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抓住他的外套,身體仍在微微顫抖。
我下意識便想要走,顧清風攥住我的胳膊:“你去哪兒?”
“我想去我父親的傢俱廠看看情況。”
我有些著急上火,恨不能立刻奔去秦氏。
“你就這樣一走了之,那部戲呢?不拍了?”顧清風挑了挑眉,詫異問我。
我這才猛然想起,我身上還兼具著一部戲的使命。
“顧清風,我能不能拜託你一件事?”我抬眸,有些急切地問道。
“說——”
“我必須儘快知道她們母女兩現在和我父親,包括秦氏傢俱究竟是怎樣的聯絡,你能不能幫我儘快查一查!”
我急忙抓住顧清風的手,一口氣問道。
那個當下,我潛意識裡認為,顧清風一定會毫不遲疑幫我。
可未曾想,他卻並不以為然,反而眸光黯淡了幾分,勾唇譏誚地問:
“秦知意,你這是在命令我嗎?”
“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我現在除了認識神通廣大的你,也不認識其他人。”
我意識到自己唐突,下意識縮回了手。
他忍不住“嗤”了一聲,臉上譏誚的意味更深了:
“不是陪張德泉吃飯,就是陪墨陽去唱K,你這叫不認識其他人?”
看來,他還對昨晚包括之前的一切,仍舊耿耿於懷。
我只好解釋:
“昨晚我陪著墨陽出去應酬,不過是為了膈應王景崇而已。”
他狠狠攝住我的下巴,力氣大得彷彿快要把我下巴捏碎:
“哦?那這張照片又作何解釋?”
顧清風掏出手機打開了一張圖片,我拿眼一瞥,頓時便明白了怎麼回事。
看來,樊靈靈果真偷拍了當時那一幕,還頗有心機發到了顧清風的手裡。
難道,這就是顧清風派人跟蹤我、又跑來派出所裡撈我的原因?
我心裡微微一愣。
他這副興師問罪的態度,難道是在乎我的表現?
我不禁臉上浮起笑意,頓時眯了眯眼睛,試探性地勾了過去:“原來,你這麼緊張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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