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意胡謅了個藉口,愣是又一次把自己往溝裡帶。
阿坤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佯裝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懂,懂,既然如此,那意姐您先忙,我們禮物放在這裡,蛋糕我待會兒重新訂!”
阿坤笑得一臉淫?蕩又虛偽,跟著他的幾個男性工作人員,也都笑了起來。
“意姐放得開,可以可以!”
“意姐,你真行!”
……
大家紛紛將他們為我準備的小禮物放在桌上,一個二個臉上浮著不懷好意的笑容,紛紛退出了我的房門。
我尷尬不已,只好不停尬笑著,終於將這些人給送走,隨後“砰”一聲關上了房門。
我一扭頭,顧清風已經從穿上坐起,他蹙眉看著我,臉上似笑非笑:
“叫了個外賣?秦知意,你還真是不在乎公眾形象。”
合著他剛剛根本就是醒了,在裝睡。
我無可奈何地聳了聳肩:
“我不這樣說,難道直接說躺我被窩裡的人是你?劇組上上下下都知道你是我哥,我們躺一起,我豈不是更跳黃河洗不清?”
顧清風:“……”
他大概也覺得我說的有道理,於是,他轉而又說:
“你剛剛完全可以不開門,先從貓眼看看情況再說。笨就是笨,不要給自己找藉口。”
“要不是你半夜爬床,我會這麼不清不白?顧清風,你損害了我名譽,這事兒,你得好好賠償我。”
我拽了張椅子坐在床前,和顧清風掰扯起來。
顧清風不由得“嗤”了一聲,他靠在床頭,目光悠然盯著我:
“我來,是想告訴你兩件事。”
“什麼?”我疑惑地問。
“第一件事,王景崇已經從裡面出來了,揚言要把你我往死裡整。”
顧清風說到這裡,頓了頓,似乎是等我反應。
這件事在我意料之內,畢竟是強J未遂,再加上王景崇本身也有背景,關大半個月出來,也並不奇怪。
至於他要往死裡整我,這件事我已經感受過一次了,就更不覺得意外。
我並沒有覺得驚訝,淡淡應道:
“哦,那第二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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