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天野聞言看著我,那目光中帶著探究。
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發覺在我提及廖時喻,甚至說我也要去找廖時喻的時候,他的目光中再沒有不高興和怒意。
“你找他做什麼?”
我不知道廖天野眼中神色的變化意味著什麼,但我知道他在面對有關我的事情的時候,態度漸漸面的柔和,沒有稜角。
我心中莫名溫暖,得到廖天野的信任讓我覺得前所未有的幸福。
“廖天野,就算找到廖時喻之後出了什麼事情,你也會保護好我的是不是?”
說完,廖天野就已經毫不猶豫的點頭,“會,但是……”
我便挽住他的胳膊,“我也相信你能夠保護好我,所以讓我跟你一起去,我跟許志國的事情就即將到達尾聲,難道你不想讓我跟廖時喻的事情也結尾麼?還是說你要以後都被自己的侄兒子肖想你的老婆?”
我感覺到廖天野的身體逐漸僵硬,然後抬眼便看見他有些紅的耳朵。
不過廖天野面上的表情倒還是正常。
倘若不是我看見他耳朵慢慢紅起來,我可能還真不知道他竟然也會害羞。
廖天野輕咳一聲,然後道:“那你坐好,我要開車了。”
我坐好,心中偷笑。
而我也終於察覺到廖天野的一個缺點——欺硬怕軟。
我的心情大好,在看見城市街道旁的時候,甚至能夠看見一道彩虹若隱若現在天上。
車子朝著郊區外面開去,我有些好奇的問他,“你怎麼知道廖時喻在哪裡?”
廖天野打著方向盤回應我,“警察去的時候廖時喻剛剛走,沒有救護車就說明你說的那個人應該並沒有受多大的傷,但我看見血液,猜測是廖時喻身上留下來的,可能是那個什麼秘書誤傷他,廖時喻這個時候不敢回去廖氏集團,也不會帶著傷回家,所以能去的安全的地方應該只有許宅,畢竟他和許志國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完。”
我疑惑,“什麼事情?”
廖天野聞言輕笑,“誰去坐牢的事情。”
我不由得皺起眉頭,“你的意思是說,廖時喻想要許志國擔下全部的罪名?”
他點點頭,“許氏集團現在和許志國沒有什麼關係了,他如果還想東山再起的話,就必須要依靠別人的力量,而這個人就只能夠廖時喻,廖時喻一定會給他承諾很多東西的。”
我抿了抿唇,想起廖時喻那張陰鷙的臉,覺得廖天野說的十分有道理。
“那怎麼辦?”
“沒辦法,要麼這一次讓他僥倖逃脫,要麼就讓他伏法,這都要看廖老爺子怎麼幫他了。”
我心頭一緊。
恐怕連廖天野用全力都不一定能夠擊破廖老爺子對廖時喻的幫助,更別說是我了。
“不過別擔心,我會盡力幫助你。”
聽著廖天野的話,我心中反而並沒有覺得安定,竟還擔心他會因為這件事情而受到什麼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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