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太陽穴,她掀被下床,低頭看了眼自己,已經被換上乾淨的睡衣了。
雖然她很不喜歡傅東陽,可他事後還算是妥善。
被折騰了一下午,君亦歌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從主臥走出時,看到廚房裡忙碌的身影,不自覺眼睛花了花。
如果不是傅東陽聞聲回頭,她看到了系在他腰際的印花圍裙,以及被他翻平的袖口,一隻手拿了一個湯勺,君亦歌都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傅東陽什麼時候……會做飯了。
“醒了?洗手等著,粥馬上好了。”衣冠禽獸恢復了往日的意氣風發,語氣溫柔道。
他那一頭銀髮太過惹眼,君亦歌愣是在原地站了小半會都沒移動腳步,直到傅東陽端著粥出來,擁著她朝前走,君亦歌才下意識地和他拉開距離。
雖然兩個人有了更加親密的接觸,可在君亦歌心中,對傅東陽還是排斥的,身體上的反應不受控制,是最誠實的。
男人將她的反應收入眼底,沒吱聲。
如果不是知道傅東陽的脾性,君亦歌是不相信,他竟然有一天也學會了做飯。雖然是很家常的飯菜,可卻異常可口。
可能是餓太久,人會覺得什麼都是好吃的吧,君亦歌也是一樣。
小半碗粥填肚,她才拿起筷子,只不過落在身上的目光太過灼烈,讓她很難去忽視。
“好吃嗎?”
不知道為什麼,君亦歌總覺得他是話裡有話。
“我認為你該問的是,要在裡面加什麼毒藥進去,好讓我們離婚後自己分的財產更多些。”君亦歌冷聲回答。
男人的臉色瞬變,慍怒藏在眉宇,“阿亦,我說過我們不會離婚。”
“我也說過,這輩子和你註定做成仇人。”君亦歌反唇相譏。
原本還算溫馨的氣氛被三言兩語頃刻打破,他們之間能夠好好坐下來說話的機會本來就不多,多數都是被君亦歌毫不留情地打破。
傅東陽只當君亦歌還在慪氣,她是他愛的女人,這輩子不會變。再次收斂住自己的脾氣,傅東陽笑道,“看來還是沒讓你累到,阿亦,你還有那麼多力氣和我鬥嘴。”
傅東陽提到下午的事,君亦歌臉色隨即僵住。
是啊,他們還是夫妻,做這種事情再天經地義不過,只是她對傅東陽沒有感情,辦事的時候最多的感覺還是噁心。
“盡夫妻義務而已,畢竟兩年沒見,雖然傅總在外面養的鶯鶯燕燕也不少,沒必要跑到我這兒來發洩。”
“啪——”傅東陽本想替她盛湯,聞言,湯勺一把被他打回碗裡,濺出不少湯汁。
君亦歌一愣,沒想到傅東陽竟然有這麼大的反應。
“阿亦,我和你說過很多次,沒有外面的女人,至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
雖然這句話被傅東陽說過很多遍,可君亦歌只當玩笑話,聽過就忘,只要兩個人見面吵架,她一定會說這句話,時間久了也就習慣了。
她不說話,低頭喝粥。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