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相比自己的,男人的對戒不免簡單些,簡單卻將精美髮揮得淋漓盡致。
算算從安陸市回來也不過一個星期,他們的關係未免發展得太突飛猛進,這讓席南柒一度覺得自己可能是在做夢。
可今晚,男人的話卻不像是夢,而是真的。
她軟靠在男人懷中,同樣把玩他好看的手指,指腹慢慢摩挲過男人的戒指。
“憑一個戒指就想要娶我,未免太敷衍了吧。”哪怕心底怎麼高興,席南柒面上表現出來的卻是少了一半,她才不要讓權敬梓看到她因為一枚戒指就失態的樣子。
傲嬌拿喬向來是女生慣用的特權,戀愛後的席南柒也不例外。
“其實我還挺喜歡我們現在這種關係的。”席南柒又道,轉過戒指時看到了裡頭的一行字,心口微怔。
“什麼?”男人反問。
工作上雷厲風行聰明過人的權總難得表露出疑惑。
席南柒聞言,笑得像是偷腥的貓,一雙清亮的眸子泛過狡黠與戲謔,“當然是亂倫啊,四叔不覺得用來形容我們現在的關係很合適,好像也很刺激呢……唔。”
席南柒話還沒說完,唇便被堵上,權敬梓一把攬過她纖細的腰肢,讓她貼向自己。
唇齒相纏,席南柒連喘氣都忘了,直到男人在她耳邊低啞出聲,“我這就讓你體驗什麼叫做刺激。”
“啪——”席南柒手中的書滑了出去,掉在地上。
男人一把推倒她,欺身而上,吻鋪天蓋地落下。
難得週六,席南柒不用早起,而等她睜眼朝一邊踢去,發現男人睡著的一側已經沒了溫度。
看來權敬梓已經去公司了。
雖然吧,她挺希望能夠和權敬梓一起醒來,礙於昨晚被折騰得太……嗯,她還是睡到自然醒比較好。
席南柒平時的作息很規律,難得錯過一次早餐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席南柒總覺得今天江姨看自己的目光有點……意猶未盡,她難免不好意思了些。
別人可能看不出,可江姨是席宅的老人了,又是知道她和權敬梓關係的,席南柒就會覺得有些尷尬。
“對了江姨,我下午要出去一趟,晚餐可以等我們回來再做。”席南柒可能沒察覺,她在說我們時,語氣再自然不過。
以前席南柒對權敬梓不是直呼其名,就是冷漠地以叔侄相稱。
連稱呼都換了,足以說明兩人的關係發展得不一般。
江姨笑著點頭,看到席南柒拿著勺子的手上那微閃的戒指,笑意更濃。
這席宅的喜事,很快就要來了吧。
席南柒本來是想帶份午餐給權敬梓,又想了想自己貿然出現在公司不太好,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每個月都會固定去墓地一次,替席老掃墓,把自己的近況說給席老聽,這個月也不例外。
換了身黑色過膝長裙,讓司機停在小有名氣的花店門口,她去買了束百合,便朝靳城墓陵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