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啊,這世上沒有人是一夕之間就學會懂事,學會成長。權敬梓能夠站到如今的地位,背後付出了多少,忍下了多少辛酸又有幾個人知道。
像是察覺到席南柒的目光,權敬梓偏過頭來,素來搭理整齊的短髮此刻有些隨意地搭過額間,漫不經心中透著一股雅痞。
“怎麼了?”他問得神情淡淡。
喝完了半杯牛奶的席南柒晃了下牛奶杯,頗有地痞流氓的架勢,一雙清亮的眸中透出狡黠,“你過來我就告訴你。”
說著,垂下的兩條長腿也跟著晃了晃。
長裙搭過半截露在外的小腿,白皙纖長幾乎擒住權敬梓的雙眸,而更讓他沒有絲毫抵抗的是,席南柒唇角揚起的笑意,簡直就像是躍然而上的妖精。
男人眸光暗了暗,放下手中的湯勺,朝席南柒走來。
“現在可以說了?”席南柒也想到權敬梓竟然真就聽話過來了,一時被驚得沒有防備。而男人的雙臂撐在流理臺上,幾乎就要將她收入懷中。
頃刻被拉近的距離讓席南柒下意識往後縮了縮,一抹赧紅在臉頰綻開。
她發現最近權敬梓的撩人指數呈直線上升的趨勢,就像是點把火就可以燎原。
只見男人緩緩俯身,英氣的面龐朝她貼來,一道不是很合時宜的聲音響起,還伴隨著輕微咳嗽。
席南柒透過被半擋的視線看去,只見君亦歌披了一件外衫站在門口,臉上的笑意調侃多過歉意。
“我沒有打擾你們吧?”
一時間,席南柒的臉紅透得像是煮熟的蝦子。
怎麼還被君亦歌撞見了呢……
見席南柒不太好意思地往權敬梓懷中躲,而後者則涼涼地朝自己看來,眼底的不悅顯而易見。君亦歌唇角噙笑,調侃一句,“我就說大半夜廚師都侯在外面做什麼,原來是你們在這裡。”
也就只有他這個二少爺,敢讓一群廚師都等在外面卻不敢離去,生怕一個沒伺候好惹到主子。
“姑姑這麼晚了還有事麼。”平時惜字如金的權敬梓頭一回問道,只是臉色卻好看不到哪裡去。
君亦歌的出現,顯然打斷了他的好事。
如果眼神警告還不夠,那麼這句話的分量就夠讓人警醒的了。
不過,君亦歌也不是第一次被權敬梓威脅,所以這一招對她來說已然沒用。
“嗯,如果我說我也像南柒一樣肚子餓了,身為侄子的你會不會給我做一份夜宵?”君亦歌的語氣帶著商量。
“.…..”席南柒窩在權敬梓懷中,聞言嘴巴微張。
這怎麼和她平時見到的君亦歌不太一樣,平時的她是不會調侃人的,更別說是和權敬梓說話。
左右君亦歌知道她這個侄子的性子,也不會真因自己一句話就去做夜宵。
在他眼裡,怕是所有人加在一起都沒席南柒一個重要。
其實她也不是肚子餓了起來,而是實在睡不著。雖然是今天到的英國,該是倒時差的時候,可君亦歌此刻卻清醒得沒有半分睡意。
她想要下來散散心,湊巧看到了廚房這一幕。
。吃西東做給廚下夜半,柒南席了為梓敬權道知麼怎然不,了到看得虧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