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現在楚陽發生了什麼事,而他發生了任何事都跟我無關,阿姨,我和楚陽有婚姻的時候我們之間的關係也只比陌生人親近一些些,而現在我跟楚陽已經離婚了,我們倆之間的關係迅速回到陌生人上,所以不論楚陽和你發生了什麼事都跟我沒關係。”
“如果不是楚陽你有今天嗎?”楚陽媽忽然語出驚人,把林綰的下巴都要驚掉了。
林綰很懷疑剛才她聽到了什麼:“您剛才說了什麼?”林綰忍不住問。
“沒有我們家小聰,你會有今天你會能嫁進豪門?你會住這個大房子?”他環顧林綰的房間:”就你這個房間比他們的一個三居室都要大,你現在能過這樣的好日子還不是因為我們家小聰?”
“哈!”林綰笑的都快要直不起腰來了,扶著牆才能勉強的站住。
黑白顛倒林綰今天真是大開眼界,楚陽毀了林綰的一生,讓林綰現在的生活過得如此不堪,她居然還覺得楚陽做了一件大好事。
林綰不想跟楚陽媽爭辯,林綰跟她的三觀不合,所以她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
林綰看著大席太太對她說:“很抱歉,媽,我保證這種事情不會再有下次,但是也麻煩您跟我們家的保安打聲招呼,以後不是什麼人說跟我有關係都得放進來的!“
說完林綰便轉身走到了露臺,將門給反鎖住,任憑楚陽媽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衝到露臺上來的。
外面挺冷,林綰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衣,凍得她瑟瑟發抖。
林綰以為她這麼說大席太太會很快叫人把她給趕走,但是林綰透過露臺的玻璃門往房間裡看,楚陽媽還坐在林綰房間門口的地毯上嚎啕大哭,而大席太太已經不在門口了。
林綰忽然明白過來大席太太就是存心的,她知道林綰穿的少,在露臺肯定會很冷。
所以她只是變著法地懲罰林綰。
冷也只不過是身體感官的一種感覺而已,就跟舌頭嚐到的酸甜苦辣鹹一樣。
林綰素來能嘗百味,再苦再鹹再酸的東西她都能吃,別說是體表溫度稍微降低一點。
林綰抱著胳膊縮在露臺的藤椅上打了一個又一個的噴嚏,一個小時之後林綰終於在露臺上面看到了楚陽媽被保安半拖半拽的給拉出了大宅門口,然後拉上了車往席家的大門開去。
若是真的想要趕楚陽媽走,林綰這邊躲進露臺那邊大席太太就能把她給趕出去,可是偏偏要把林綰在露臺上凍一個小時。
小錦在外面拍門,林綰趕緊開門進去,屋裡的暖意融融向林綰襲來,林綰打了兩個大噴嚏,小錦趕緊用林綰的棉褸圍住她。
“林綰姐,你趕緊去泡個熱水澡吧,我讓廚房熬一點薑茶給你送過來,今天倒春寒,外面很冷的,別感冒了!”
“嗯!”林綰點點頭,剛走到洗手間的門口,大席太太的聲音在林綰房間門口響起:“林綰,到林綰房間裡來一下!
林綰流著鼻涕跟著出去,來到了大席太太的房間裡,她的房間林綰沒怎麼進去過,何仙姑倒是來來去去穿個不停,席太太那裡她去的卻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