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急診科的醫生看到他們時，以為她馬上就要斷氣了，聽完席少淵的闡述，粗粗地給林綰檢查了一番然後對席少淵說：“應該是著涼引起的感冒發燒…”
醫生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席少淵便陰惻惻的打斷了他的話：“什麼叫做應該？”
林綰很明顯的感覺到醫生打了個寒戰，態度立刻變得極其謙卑：“我敢肯定是感冒，患者伴有流涕打噴嚏等其他症狀，她現在有孕在身也不能用抗生素之類的藥。”
“不要說那麼多，你只要告訴我該怎麼治療，她現在很難受，有什麼安全的方法讓她馬上退燒？”
“那只有物理降溫了。”
物理降溫林綰知道，就是用溫水擦拭全身，讓身體能夠快速地散熱。
於是林綰住進了病房，扳著手指頭數了數，這已經是林綰這個月的第二次住院了。
林綰靠在床上，護士給她了一支口服液，說那是中成藥的，沒有副作用。
林綰正吸著，席少淵手裡端著一個盆走了進來。
他將盆放在床頭櫃上，林綰伸著腦袋看了一眼，裡面是乾淨的毛巾和溫水。
林綰立刻往被子裡縮了縮，拿手捏住林綰的衣領：“別告訴我你要幫我擦？”
他擰了毛巾，居高臨下地站在林綰的床邊，他太高林綰看的頭暈。
“是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林綰覺得熱，而席少淵手裡拿著的毛巾，想必一定會很涼爽。
但是林綰愣是抵禦住了。
“不要…”林綰頑強抵抗。
“你哪裡我沒見過？”
“這好像不該是你對我說的話…”
“少廢話。”他動手掀林綰的被子：“再不降溫你就要燒著了。”
林綰的確是很難受，再燒一會估計林綰就外焦裡嫩，撒把孜然就能吃了。
可林綰還是握住他的手：“整個醫院的護士都死光了只剩你了？”
“值班的護士就那幾個，聽說有一個產婦大出血所有的護士都去幫忙了。”
言下之意，要麼林綰變成孜然肉串要麼林綰讓席少淵幫她物理降溫。
平時林綰不是扭捏的人，但這種事情總得扭捏一下。
林綰的思想還在劇烈的鬥爭著，席少淵已經先一步替林綰解開外衣，當溫熱的毛巾貼在林綰的皮膚上，舒適感立刻取代了林綰內心的掙扎。
“閉起眼睛！”林綰對席少淵說。
“閉起眼睛怎麼幫你擦？”
“你信不信我把你戳瞎？”林綰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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