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他狡兔三窟,又帶林綰換地方?
是不是這一次乾脆換到一個林綰連跑都跑不脫的地方。
林綰都忘了肚子裡有他的孩子,就算跑到天邊他也會將林綰捉回來。
林綰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任憑他跟林綰說什麼都懶得開腔。
就在林綰昏昏欲睡的時候,林綰聽到他在對她說:“到了,下車。”
司機幫林綰拉開車門,林綰下了車。
我們的車是停在一個很大的園子門口,一看就是大戶人家。
下意識的往門口的鐵牌子上看了一眼,何宅。
如果林綰沒猜錯的話,這不會是何仙姑的家吧。
林綰還沒來得及問席少淵就牽著林綰的手走了進去,林綰第一次見過人家家裡還有這麼大花園的,穿過花園走過石子路,終於看到了一棟四層樓高的大宅。
走到宅前他看林綰一眼,不等林綰說什麼又捏著林綰的手走了進去。
門口正在擦門廊的柱子的女傭看到了我們,立刻過來打招呼:“是旗少爺來了。”
旗少爺這個稱呼讓林綰感覺一下子穿越到民國。
席少淵直接拉著林綰走上臺階,走進了大宅的門口。
他家的大廳大得令林綰瞠目結舌,林綰感覺站在這一頭說話都有回聲的。
儘管大廳很大,但是林綰仍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正在一邊吃水果一邊看電視的何仙姑。
她下意識地往我們這裡看了一眼,然後立刻詫異地站了起來,眼睛便落在了席少淵緊握著的林綰的手上。
客廳裡除了何仙姑還有其他的人,有兩個年近50左右的男女,看樣子應該是何仙姑的父母。
他們也看到了我們,同樣詫異的從沙發中站起來。
林綰腦子裡幾乎一片空白,林綰要早知道他帶她來何家,打死都不會跟他來。
但林綰又不是土行孫,她又不會遁地,林綰只能跟著他走到了何仙姑的面前。
一站穩,林綰便努力得像把自己的手從席少淵的手心裡抽出來,但是一直都沒有得逞。
林綰聽到席少淵的聲音漂浮在她的頭頂上:“解語,我已經跟你談過一次了,我以為你聽懂了。”
“少淵。”年長的女人茫然地開口:“談什麼?”
“伯母。”席少淵向他點點頭:“很抱歉,我不能娶解語。”
“你在說什麼?”
“我得娶這個女人。”他握著林綰的手揚起來給他們看。
林綰的呼吸有一秒鐘的錯漏,心跳也停了好幾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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