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綰叫的這麼大聲，她都沒出來，可見是心虛。
“怎麼了，你很痛？” 席少城的聲音頓時緊張起來。
“你摔一跤試試？”
席少淵彎腰就想抱起林綰，林綰用手掌抵住他的胸口：“保護罪案現場。”
他離林綰離得近，所以林綰能看到他的眉頭皺的緊緊的：“你想說什麼？”
“問問你老婆，為什麼她的卸妝油會流的一地都是？”
他們這時候才注意到林綰是躺在一片油的邊上， 席少城和席少淵同時用手蘸了點油聞了聞，眉頭鎖成一個小疙瘩。
“何解語。”席少淵抬高聲音，能聽得出聲音裡含著怒意。
他生氣了，很好。
何仙姑從房間裡慢吞吞地走出來，離林綰遠遠地站住：“怎麼了？”
“過來看一下。”席少淵的聲音聽上去很平靜，但是林綰很瞭解他，平靜裡卻流動著一觸即發的憤怒。
何仙姑磨磨蹭蹭地過來，林綰認出來了，剛才林綰在客廳裡看到的人就是她，她身上穿的就是這件睡袍。
“林綰摔倒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她聲音發飄，一個人不管她有多強大的心理素質，只要她做了虧心事，就會理虧。
林綰瞧她一眼，繼續躺在地上哼哼。
席少城估計被林綰嚇得不輕，不知道林綰到底摔成了什麼樣。
席少淵忽然打開了客廳裡的燈，頓時燈火通明。
水晶燈很亮，亮到林綰足以看清楚何仙姑眼裡的虛。
“都看著我做什麼，跟我有什麼關係？”她還在嘴硬。
席少淵看著她：“把你的卸妝油拿出來。”
她頑強抵抗：“我沒帶卸妝油。”
“那你晚上用的是什麼？”林綰明明見她白天化了妝，現在素面朝天。
她支支吾吾：“卸妝水不行啊！”
“何解語。”席少淵連名帶姓地喊她，林綰聽得出語氣充滿不耐。
何仙姑咬著嘴唇看著他一會，然後心不甘情不願地轉身回房間去拿卸妝油。
她拿來一個瓶子往席少淵手裡一塞：“瓶子都是滿的，我還沒拆封，別冤枉人！”
席少淵低頭看了看，然後邁步走進了他們的房間。
何仙姑跌跌撞撞地跟著他：“喂，席少淵，你做什麼，你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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