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訓她，她不能回嘴，不然更要被罵沒教養了。
林綰肚子餓死了，只盼著他趕緊罵完林綰去吃飯。
他見林綰低頭耷腦還算老實，聲音也漸漸低下來了：“以後，沒事就跟解語學學什麼是規矩，你還懷著孩子，生下來也要教孩子的！”
林綰跟何仙姑學？
學什麼？學她的惡毒學她的笨？
林綰點頭如搗蒜：“我等會就去拜她為師。”
老爺子恨不得用他的柺杖掄林綰：“滾去吃飯！”
林綰立刻領命，歡天喜地地走進餐廳去吃飯。
廚房給林綰留了飯，還是熱的。
外面大雪紛飛，屋裡溫暖如春。
林綰吃完了飯，走出餐廳剛好看到席太太從門外走進來。
她肩膀上落了雪，林綰頭一低想要躲過去，她卻喊住林綰：“林綰，到我房間來。”
林綰想說沒空，但她已經率先走進了電梯。
林綰只有跟在她後面上了樓，隨她走進她的房間。
她在衣帽間裡換衣服，然後林綰坐在沙發上等她換完衣服出來。
她換好了睡衣，披著棉褸坐在林綰的面前，溫柔地注視著她：“想不想知道席少淵和嫣嫣的故事？”
林綰幾乎是瞬間拒絕：“不想。”
林綰一向對刺探別人的隱私沒什麼興趣，所以林綰不愛去做人物專訪，林綰只對一些有價值的社會新聞感興趣。
席太太遞給林綰一杯熱茶，林綰捧在手裡。
她不管林綰想不想聽，主動開口：“嫣嫣是席少淵在大禹還是總經理的時候，他的第一個秘書。”
林綰抿了口茶，略略有些燙，舌頭尖痛。
“嫣嫣家境很差，窮得叮噹響不說，名聲也不好。嫣嫣沒有父親，她母親原先從事過一段那種行業，嫣嫣就是在那種情況下有的。”
那種行業，林綰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
嫣嫣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估計連她母親都不知道她女兒的爹是誰。
這樣的身世和席家真的千差萬別，席老爺子如果同意嫣嫣進門，估計是腦殼燒壞了。
相比之下，林綰家雖然是普通人家，但是家世清白，三代貧農。
估計老爺子拿她跟嫣嫣一對比， 席少城要娶她，也沒那麼反對了。
林綰繼續喝茶，吃剛才小錦送上來的小點心，剛烤出來，又香又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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