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側頭剛想跟桑旗說:“要不我們先坐到一邊去,等會再說?”
至少要給桑時西一點點面子,但是我腦袋剛轉向他還沒說話,他就冷冷地開口:“這又不是公交車老弱病殘位,還需要讓座的。”
既然桑旗這麼說了,我自然不能亂動,便只好抱歉的跟桑時西笑一笑。
桑時西也沒過多糾結,只是輕輕拍了拍桑旗的肩膀:“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希望我們兄弟倆能夠和平共處。”
說完,桑時西便轉身離開了。
剛才桑時西的那句兄弟倆特別讓我動容,我立刻去看桑旗的神色,希望能從他的眼裡看出一些觸動。
但是並沒有,桑旗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寡淡,彷彿剛才37桑時西什麼都沒說,他什麼都沒聽見。
不知為什麼我覺得在倆人的態度上面,我似乎覺得桑旗的鋒芒更露,表現得更加的極端。
相反桑時西就比他溫和多了,我看著桑旗堅毅的側顏,張了張嘴卻始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當賓客差不多都來齊的時候,大會很快就開始了。
我的心情緊張的很,心臟都突突突地跳。
身為錦城分會會長的衛蘭,這次盛會又是在錦城召開,她自然是第一個發言。
聽說衛蘭的稿子是她的公關團隊給她寫的,她剛剛念出第一句話我就聽得出來她的公關團隊非常的厲害,字字珠璣。
她才說了幾句話就讓把人聽的眼眶泛紅,衛蘭是一項很擅長公關策略。
她一番話還沒說完臺下便掌聲雷動,而衛蘭也是眼泛淚花,幾次都用手帕拭了拭眼角,動情的繼續演講。
臺下鎂光燈閃爍,衛蘭在臺上口若懸河。
我特別留意了一下我身邊桑太太的神色,她聽得很入神,也是眼泛淚花。
但是更多的是羨慕,其實桑太太這樣的表情挺讓我難受的,這大概還是她第一次參加琉璃錦繡的盛會。
她為琉璃錦繡背後默默服務了多少年,連個預備會員都不是。
因為我們是最靠近舞臺的,所以衛蘭的每一個表情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偶爾會看向我們,更多的是看向桑太太。
她每次看向桑太太的眼神都是輕蔑的,本來我還對桑時西抱有一絲絲的歉疚,但是一看到衛蘭這個這種眼神,我的胸腔裡的那把怒火又燃燒起來了。
衛蘭說完話掌聲雷動,在她的自我標榜下,彷彿琉璃錦繡能夠取得今天這樣的成績都是她一個人所為,沒有她婦女會就沒辦法辦下去一樣。
我最煩這樣的個人英雄主義,衛蘭對這個婦女會付出的心血遠遠沒有桑太太多。
那時候比較繁瑣的事情她就完全交給桑太太,自己只做露面的事。
我的手在臺下攥成了一個拳頭,桑旗輕輕地握住了我的手。
我回頭看他,他跟我笑了笑:“稍安勿躁。”
我知道好戲馬上就要來了,衛蘭說完了,我以為她馬上就會下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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