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綰也沒煩她,然後就出去了。
晚餐很豐盛,但是林綰一口都吃不下去。
席少淵捏捏林綰的肩膀,我仰頭看著他:“你得把這件事情查得水落石出。”
“我一定會查,但是你以為我父親心裡不清楚衛蘭在這件事情裡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他再清楚不過了。”
“你的意思是說他是讓席太太背這個鍋了?”
“不然呢,衛蘭家裡的人脈是大禹集團的重要靠山衛蘭,他是萬萬不會隨便得罪的。”
“所以就殺雞駭猴了?”
林綰差點就要拍案而起了,席少淵低頭吃飯:“其實這件事情也是一件好事。”
他說什麼好事?林綰腦子轉不過來,現在只是滿胸的氣憤。
“這件事情如果能讓我媽徹底對他死心,從席家脫離出來的話不是一件好事嗎?”
“但是讓衛蘭這麼無端端地陷害阿姨,我心裡就是不服氣。”
席少淵轉頭看著林綰的眼睛:“你別做什麼,你不是她的對手,不要做以卵擊石的傻事。”
林綰當然沒那麼傻,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要查出來衛蘭到底在後面做了什麼手腳。
她自己做壞事可以,但是別把黑鍋讓席太太背。
吃完晚餐林綰就上樓去看她,席太太胃口不佳但是她也喝了一點湯,吃了一點點素菜。
她抱歉地跟林綰說:“你跟歡姐說一下,不是她的菜做的不好吃,是我今天實在是沒什麼胃口。”
席太太不論做什麼都是先要為別人著想的,所以說說她和那個女明星說出什麼惡毒的話,導致人家自殺,打死林綰都不相信。
林綰坐在席太太的身邊很想安慰她,但是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只是傻里傻氣的說了一句:“我知道被自己最愛的人冤枉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
“怎麼你感受過?”
“那倒沒有,但是我能夠猜得到。”
她很溫柔的笑:“有些體驗還是一輩子都不要有的好。”
林綰晚上又陪著席太太聊了一會兒,但是東扯西拉的始終沒有聊到正題上。
林綰不敢提她也不說,林綰這點眼色還是有的。
聊到了九點來鍾她就去隔壁的客房休息了,其實她跟他們住林綰還挺開心的,至少她不用處在席家的那個環境中整天被衛蘭欺負。
現在衛蘭可得意了吧,那個女人也死了,席太太也終於被她弄出了席家,一切都如她的願。
席太太就這麼在這裡住下來了,林綰本來準備去找工作,但是席太太這段時間的情緒不穩,還是先陪她一段時間的為好。
席少淵給穀雨在他的公司裡面安排了和她專業相符的工作,雖然她不情願但還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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