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綰抱著腦袋蜷縮成一團,儘量不讓他們打臉。
林綰聽到樓梯上有急促的腳步聲,應該是席太太從樓下樓上奔了下來,然後向林綰撲過來,緊緊地護住林綰:“蘭姐,你別打了,林綰剛生過孩子沒多久,你別把她給打壞了!”
“這婆婆還挺心疼準兒媳婦的,早就看出來你們兩個一條心!你們都杵著幹嘛給我打呀!”
林綰用手護著頭,從指縫中看到衛蘭穿著尖頭的高跟鞋就站在離林綰近在咫尺的地方。
林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腳踝,用力的使勁一拉,衛蘭一個沒站穩就跌倒在地上,發出撕心裂肺的叫聲。
林綰趁機把她給壓住,兩隻手掐著她的脖子:“讓你的保鏢都停下來”要不然的話我就讓你的臉開花!”
“把她給我從我身上拖下去!”衛蘭鬼吼鬼叫著。
林綰順勢拔下衛蘭頭上插著的髮簪,用尖銳的一頭抵住她的臉:“讓他們滾出去,要不然我劃了你的臉,到時候席先生看著你都想吐,你覺得你席太太的這個地位還能保得住嗎?”
衛蘭嚇得大叫:“林綰,我告訴你,你別發神經病,你快點把這東西從我臉上給拿開!”
“你讓他們先滾出去!“
衛蘭真的怕了,林綰有多瘋她也是見識過的,她揮揮手:“出去,你們都給我出去!”
保鏢們走出去了,林綰對席太太說:“阿姨,快把門給反鎖!”
席太太走過去將大門反鎖,林綰才鬆開衛蘭,從她的身上爬起來。
林綰直起身來腳發軟,席太太急忙扶住她。
林綰看她的臉上也有傷,紅了一塊,林綰伸出手輕輕的碰了一下,她皺著眉頭:“我沒事的,林綰你看上去傷得蠻嚴重的,我們趕緊去醫院。”
“先不著急。”林綰拉住席太太,看向站在林綰面前驚魂未定的衛蘭。
她正從包裡掏出鏡子照自己的臉,她的單簪子林綰還握在手裡。
林綰跟她說:“席夫人,你也佔了上風,該出的氣你也出了,現在你就帶著你的保鏢從這裡離開,不然的話事情鬧大了,傳到席先生的耳朵裡,你也難逃其咎。”
“你少來這一套,別用這個來嚇唬我!你以為彥坡還真的把這個老狐狸精放在眼裡當作一回事?那天晚上不知道這個女人用了什麼狐了媚的功夫才能留在公司裡,呸!”
衛蘭真是一個世間罕有的大醋包,既然這麼愛吃醋,那就把自己的老公看好呀!
林綰向她晃了晃手裡的簪子:“席夫人,你不想讓我把簪子真的劃到你的臉上去的話,你現在就走。”
“你威脅我?”她恨得咬牙切齒,但是手裡寒光的簪子著實是嚇住了她:“林綰,告訴你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你兒子現在可是在席家。”
她居然敢拿林綰的兒子來威脅,林綰立刻回過去:“你別搞錯了,他不僅是我的兒子,他還是 席少城的兒子,如果你敢動他半根手指頭的話, 席少城一定要你好看!你說親媽和親兒子哪個在他心中的分量更重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