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是在跟盛嫣嫣講電話,真是風水輪流轉。
以前林綰還以為盛嫣嫣徹底涼了,現在沒想到她坐穩了東宮的位置。
林綰連多看席少淵一眼都沒資格。
可是林綰仍然直勾勾地看著他,他打完了電話就從露臺那裡走下來,一抬頭就看到了林綰。
他幾乎沒有遲疑的就向另外一個方向走過去,完全把林綰當成透明的。
一口蛋糕就卡在了林綰的嗓子眼裡,林綰吐不出來咽不下去,林綰感覺林綰的臉都被憋得通紅,用手捶著胸口到處找水。
席少城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端著一杯酒就遞給了林綰,林綰接過來灌下去,蛋糕遇到液體就慢慢融化了,林綰好歹把那一口給順了下去,差點沒噎死。
席少城坐在林綰的對面,眼神涼涼地看著林綰:“你晚上有什麼了不起的事情,差點把自己給噎死了?”
林綰沒回答他,只是說:“新專案的合作人是席少淵,你怎麼沒有事先跟我說?”
“給你個驚喜不好嗎?”他嘴邊噙著笑,卻是不懷好意的。
“是啊,很驚喜。感謝你給我機會多見見他。”
他的笑容在眼中滯了滯,隨即又說:“你要是覺得多見他是好事就多見好了,反正你是這個新專案的負責人。你們有大把的機會可以見,但是你別忘了現在的席少淵不再是以前的席少淵了,男人狠起來有多可怕,你可以見識一下。”
林綰不怕他狠,林綰只怕他冷淡。
他看著林綰的眼神甚至是不屑的。
一杯酒喝下去林綰頭有點暈,一盤子的食物也沒有胃口繼續吃下去了。
所以林綰就起身跟 席少城說林綰走了,他沒攔林綰。
走之前林綰去趟洗手間,沒想到出來的時候卻在門口遇到了席少淵。
他仍然當林綰是透明的,從林綰的身邊走過去他的肩膀分明已經碰到了林綰的肩膀,但是卻好像當做林綰不存在。
林綰實在沒忍住就喊他的名字:“席少淵!“
他頓了一下,但只是給了林綰一個背影,然後又邁步大步流星地走掉了。
林綰以為她跟他見面之後他會狠狠地嘲諷林綰或者痛罵林綰,但是他連林綰和他交流的機會都不給林綰。
林綰想捱罵,他都不給林綰這個機會。
林綰很沒出息地哭了,從酒店走到門外停車場的車邊林綰一直在哭。
林綰此刻有多難受,林綰就有多愛席少淵,兩年多了她對他的愛一點都沒有減少,反而還每日遞增。
我是那種特別認死理的人,一旦愛了又覺得自己沒有愛錯人,就會一直愛下去。
林綰是哭著到化妝師的家裡去化妝的,她說林綰的眼睛都哭腫了,粘了半天也沒給林綰粘上,就給了林綰膠帶說眼睛不腫的時候自己去把它粘上。
林綰今天晚上聽到席少淵給盛嫣嫣打電話說是要明天陪她吃早餐,那他今天晚上應該不會來。
白班護士等林綰來了就會走,所以晚上只有林綰一個人,也無所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