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綰快步走進去,在最裡面的一個很大的空房間內看到了地上半跪半癱著的兩個人, 席少城坐在一張椅子裡,倉庫裡面很暗,只有他的頭頂上懸著的一盞白熾燈,從 席少城的頭頂向下散發開來,令他很像閻羅殿的王,光這麼瞧著就有一種令人生畏的的畏懼感。
所以跪在地上的兩個人才瑟瑟發抖,林綰走過去, 席少城讓保鏢再拿一張椅子給林綰坐。
林綰怎麼能坐得下,兩條腿幾乎都是僵硬的。
他向地上的兩個人揚揚下巴:“就他們兩個看一看,你是否有印象。”
跪在地上的兩個人身上的衣服早就辨不出顏色,看他們在痛苦呻吟的模樣也應該是遭到了毆打,不過面部卻沒有受到損傷。
林綰覺得有些面熟, 席少城跟林綰說:“在酒吧那天晚上出入影像裡面有他們。”
林綰想起來了,這幾天總是拼命的反覆看那些,所以對裡面的每個人都有些印象。
這兩人的確進出過酒吧,林綰啞著嗓子問 席少城:“除了這個還有什麼能夠證明他們是那兩個畜生?”
林綰這個人疑心病很重,也不能完全排除 席少城為了安撫林綰就隨便找兩個人出來,林綰要找的是真兇,不是隨便拉兩個人出來誣陷他們。
席少城遞給林綰一個報告,林綰接過來看了看,是DNA報告。
席少城跟林綰解釋:“我們在穀雨內衣的體液上面抽取了DNA組織和他們進行了比對,證明就是他們這兩個人。”
“不是今天才抓到的?”因為DNA比對也需要時間。
席少城搖搖頭:“三天前我就把他們給找到了,隨便找兩個人給你肯定是不行的,是不是?”
他還算了解林綰,林綰手裡捏著DNA報告,身體莫名地渾身發抖。
林綰朝他們走過去, 席少城卻拉住了林綰的胳膊:“他們身上是攜帶病毒的,不要靠近他們。”
林綰就離他們遠遠地站著,深吸一口氣平復下自己的心情:“是誰指使你們的?”
那兩個人只是發抖卻並不答話,一臉視死如歸的模樣。
林綰知道他們兩個覺得自己患絕症,所以也不怕被 席少城弄死。
他們不說話林綰就無計可施,林綰回頭無助的看著 席少城,他輕輕拍拍他身邊的椅子示意林綰坐下來不要緊張,然後慢條斯理地開口:“別忘了你們也有家人。”
那兩個人立即抬起頭驚愕的看著 席少城,這種話從 席少城的口中說出來一點都不奇怪,用他們的家人來威脅,聽上去未免有些卑鄙,但正是 席少城的風格,為了達到他要的目的他可以做任何事,這一點林綰覺得他和盛嫣嫣有異曲同工之妙。
可笑吧,為了扳倒盛嫣嫣,林綰居然和 席少城這樣的人同流合汙。
可能是在強大的心理壓力之下,而這三天他們也受了不少的折磨,一個人抬起頭嘶啞著聲音開口:“是一個斷了腿的小姐,我們不知道她叫什麼。”
林綰立刻從手機上調出盛嫣嫣的照片給他們看:“是這個女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