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果說你什麼時候被人綁架的或者是你被綁架跟林綰無關,這兩者都可以。
但是她說,綁架林綰的人不是她,說明她知道林綰被綁架的事情。
她的語病,席少淵也聽出來了。
他的臉色忽然變得很凝重,匆匆打量了林綰一眼。
林綰知道她此刻什麼德行,三天沒吃飯沒換衣沒洗澡沒梳頭,樣子一定慘絕人寰。
果然,他蹙著眉頭:“你被綁架了?”
“還有白糖,盛嫣嫣把我們分開綁,要挾我們放了那兩個人。”
“你胡說!”盛嫣嫣終於不顧形象地尖叫起來,她推了林綰一把,林綰險些被她推倒:“你誣陷我,整件事都跟我沒關係!”
席少淵拉住了林綰的一隻胳膊他才沒有跌到臺下去,盛嫣嫣帶著哭腔,楚楚可憐地看著席少淵:“少淵,你信我,不要信她,林綰在兩年前撞傷了伯母,她是一個毒婦。兩年多前你破產了她就對你置之不理,現她知道你重歸了輝煌又反過來找你,這種女人不要相信她。”
林綰沒解釋,此刻語言是多餘的,他信就信,不信林綰也沒轍。
臺底下一堆吃瓜群眾仰頭看著他們,穀雨的表情比林綰還緊張。
雖然她不知道席少淵看的影片裡的內容是什麼。
席少淵的目光在林綰的身上划過去,然後停留在林綰的手腕上。
忽然,他捉住了林綰的手抬起來看了看,皺緊了眉頭。
林綰的手腕上有深深的勒痕,估計是用魚線綁的,林綰根本就掙脫不開,而且不敢掙扎,越掙扎越往肉裡鑽。
被綁了兩天多,手部的血液不流通,到現在還有些微紫。
從他的表情上林綰看出來,他信了林綰被綁架。
林綰不會做的如此逼真,用繩子把自己綁兩天。
盛嫣嫣聲音發顫:“少淵,林綰是苦肉計,你知道的,她一向詭計多端。”
“席少淵,之前照顧琴阿姨的晚班護士是我,盛嫣嫣認出我來,那天晚上斷電不是偶然,她是想製造意外讓你把我開除,她為了趕走我不惜把琴阿姨推進了浴缸裡。”
“少淵,你不要聽林綰血口噴人!”盛嫣嫣拽著席少淵的衣袖。
林綰看了眼臺下,穀雨一個勁地跟林綰點頭,朝林綰豎大拇指。
這些話林綰早就想說了,但林綰知道席少淵不一定會信她,反正今天也這樣了,他信不信的林綰都說了。
席少淵輕輕甩掉盛嫣嫣的手,她的臉色跟死人沒兩樣。
她怯怯地伸手還想拽他:“你別信他,我為了救伯母斷了一條腿,我怎麼會害她?”
“你的目的不是為了救琴阿姨,你所有的目的只有一個,你我心知肚明。”盛嫣嫣機關算盡,就是想得到席少淵。
席少淵低眸,當他抬起頭來的時候,我知道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了。
他回頭對站在臺邊的保鏢說:“盛小姐累了,帶她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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