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連續帶著林綰認識了好多人,也有很多人敬林綰的酒。
林綰沒怎麼休息好沒什麼狀態,真的不想喝酒,但是席少淵好像也完全沒有幫林綰擋酒的意思。
以前他是從來不讓林綰喝酒的,就算是喝也不會讓林綰喝醉。
林綰兩杯酒下肚就有些暈菜了,急需吃點東西。
席少淵一直在跟他的朋友暢聊,林綰彷彿只是他禮服上的一枚胸針,只是將林綰別在他的衣服上,但是並不跟林綰說話。
林綰百無聊賴,並且很餓,在他說話的空閒聲音小小的跟他投訴:“我餓死了,我過去吃點東西。”
他低下頭看林綰一眼:“你餓了?”
“嗯。”
“那我陪你過去吃東西。”他笑著說,“我先陪我太太去吃點東西,你們慢聊。”
他帶林綰到餐廳的角落裡坐下來,讓人給林綰上了一份燕窩和龍蝦伊麵,可是林綰現在只想吃麻辣燙。
服務員上菜的時候,林綰問他有沒有辣醬,服務員看著林綰的眼神都要驚死了,估計沒見識過什麼人吃龍蝦伊麵加辣醬的,但是他還是給林綰拿來了。
林綰和席少淵很久都沒有坐的這樣近吃東西,他抱著雙臂靠在椅背上就一直看著林綰,看得林綰都差點把麵條塞進鼻子裡。
林綰吃了一口食不知味,實在忍不住抬頭跟他說:“其實你不用陪我吃,你去招呼朋友吧!”
“和我在一起讓你味同嚼蠟?”他忽然拿起我的筷子沾了沾辣醬嚐了嚐:“如果你覺得不夠辣,讓他們給你拿更辣的。”
林綰選擇不說話,繼續吃東西。
其實林綰想把他支開給 席少城打電話。
林綰覺得按照 席少城的脾氣,林綰這麼久沒給他回話,他一定會親自殺到這裡來。
還是這裡保安森嚴把他給攔住了?
林綰正想的出神,席少淵曲起手指敲了敲桌子:“在想什麼?在想別的男人?”
林綰還真是在想別的男人。
林綰覺得今晚席少淵不會給她機會聯絡 席少城。
婚禮結束的很晚,大概快十一點了,賓客才陸陸續續走光。
婚禮現場只剩下林綰和席少淵還有穀雨。
穀雨喝的大半醉,雙手合十眼含桃花地看著他們,像一個好容易把女兒嫁出去的老母親:“今天完美,非常完美。”
林綰今天酒量奇好,沒有完全喝醉。
林綰有個問題想要問席少淵:“你打算拿盛嫣嫣怎麼辦?”
他靠在沙發裡面,手裡端著一杯酒。
他今晚好像一直在喝酒,但是永遠都喝不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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