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和桑旗待在一起就是給我這樣的感覺,離開他我會很想他,可是真的和他在一起他,眼中的寒和疏遠像一根根小針綿密地扎進我的心中。
又是一陣冷風吹來,真的是透心涼。
我走過去將棉褸披在他的肩膀上,然後又繞到他的面前將腰帶給他繫上。
他很喜歡抽雪茄,雪茄的味道相對於普通香菸來說較為濃烈,但卻有一種不可名狀的香味。
桑旗以前是不怎麼抽雪茄的,所以當這種煙味環繞著我的時候,陌生感和距離感又來了。
我幫他繫好帶子之後就準備識趣地離開,忽然他拉住了我的手,在一口煙噴出來之後問我:“冷嗎?”
“冷。”我老實回答,他忽然拉緊我的胳膊將我拽進了他的懷中,一隻手吸菸一隻手將他的睡袍開啟,把我裹在他的懷裡。
我們以前也經常以這樣的姿勢半夜三更地在露臺上吹冷風,那時候我很文藝的跟他說,在他的懷裡是世界上最溫暖的地方。
說完了我自己都覺得噁心可是他卻很是受用。
我總是想起以前,是不是我開始變老了。
現在人類的壽命越來越長,按照這樣的比例來算26歲實在不是一個很年長的年紀。
但也許在我身上發生的事情太多,我的心理年齡已經遠遠大過了我的實際年齡。
“夏至。”他忽然喊我的名字:“今天晚上有星星。”
星星?我下意識的抬頭往他看的方向看過去,現在天上明明在淅淅瀝瀝的下著小冰粒子,可是真的依稀看到了有亮光在雲層中閃爍著,這不符合科學啊!
當我定睛一看才發現那只是飛機而已,但是我沒反駁,飛機也好星星也好,都是夜空中帶給我們的微弱亮光。
有時候也許就是這小小的亮光就能給我們帶來希望,我還在想怎麼形容這顆星星的璀璨,他卻說:“原來不是星星是飛機。你早發現了不說,為什麼也將錯就錯?”
我不想跟他爭辯,只是將臉埋在他的胸膛上。
但是我卻覺得他剛才還摟著我很緊的手卻比剛才鬆弛了很多。
現在的桑旗充滿了不確定性,不再像以前盡在我的瞭解當中。
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突然鬆開我,所以我就儘量去擁抱暫時屬於我的這一刻溫暖。
我聽見桑旗的電話在房間裡面響著,而且是一遍一遍鍥而不捨地打過來,猜都能猜到應該是姚可意打過來的。
我卻緊抱著他不放,他輕輕拍拍我的肩膀:“進去吧!”
他鬆開摟著我的手,轉身率先走進了房間。
我循著他的煙味一起進去,看見他正好接起電話放在耳邊。
“喂。”
“我到家了。”
“馬上要下雪了你也讓我過去?害怕?沒有我之前那麼多晚上你是怎麼過的?”
我說吧,電話一定是姚可意打來的,她好不容易又再一次和桑旗扯上了關係,怎麼能捨得輕易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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