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營的岸邊,靜悄悄的,連風颳過蘆葦蕩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林凡站在瞭望塔上,手搭著涼棚,透視眼穿透遠處的霧氣,看見了第二軍閥的大軍。
矮腳虎正站在船頭,黑鐵塔的臉拉得老長,身後跟著黑壓壓的戰船,炮口都對準了火營。
“呵,還真敢來。”
林凡嗤笑一聲,回頭衝下面喊道,“老鬼!讓弟兄們都藏好了,沒我命令不許露頭!”
老鬼叼著煙桿,正蹲在掩體後面擦槍,聞言,往地上啐了口菸絲。
“知道了!”
隨後,他回頭對身後的火營士兵吼道,“都給老子貓嚴實點,誰要是敢放屁驚動了對方,老子把他扔河裡餵魚!”
掩體後面的火營士兵們趕緊縮回頭,把槍架在垛口上,眼睛卻直勾勾盯著遠處的船影。
花狐狸和水老鼠也被拉來幫忙了。
倆人蹲在彈藥箱後面,大氣都不敢喘。
這可是跟第二軍閥硬碰硬,他們兩人心裡頭直髮虛。
“看見沒?領頭那艘船上,穿黑褂子的是鐵手,耳朵大的是順風耳。”
花狐狸小聲跟水老鼠嘀咕,“這倆都是硬茬,不好對付。”
水老鼠點點頭,手裡的手榴彈攥得緊緊的,手心全是汗:“咱……咱們能打贏不?”
“廢話,有林首領在,怕個球!”
旁邊的火營士兵懟了他一句,眼裡滿是不屑。
水老鼠悻悻地閉了嘴,心裡卻還是七上八下的。
遠處的第二軍閥的戰船越來越近,馬達聲突突突的。
矮腳虎站在船頭,舉著望遠鏡看了半天,沒看見火營有啥動靜,他的心裡瞬間犯起了嘀咕。
“不對勁啊,咋沒人呢?”
黑鐵塔冷哼一聲:“肯定是藏起來了,等著咱們靠近了打伏擊。”
他站在船邊,心裡跟明鏡似的,火營的人精得跟猴似的,哪會傻乎乎等著捱打。
“怕個屁!”
鐵手在旁邊不耐煩地吼道,“五千人還拿不下一個火營?順風耳,聽聽裡面有啥動靜!”
順風耳把大耳朵往前湊了湊,閉著眼,聽了半天,皺著眉說道:“裡面靜得很,就聽見幾聲鳥叫,好像……好像沒人?”
“沒人?”矮腳虎眼睛一眯,“難道他們跑了?”
鐵手也覺得奇怪,可又不敢大意,下令讓戰船放慢速度,一點點往前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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