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點頭應下,轉身就去傳達命令。
火營裡很快忙活起來,原本就森嚴的戒備更緊了,牆頭上的哨兵換得更勤,樹林邊緣甚至拉上了更密的鐵絲網,連只野狗都鑽不進來。
林凡自己也沒閒著,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裡,看似在喝茶,實則眼角的透視眼早就掃向了四周。
黑漆漆的樹林、安靜的河面、遠處的蘆葦蕩……
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他心裡清楚,第三軍閥既然派了奸細過來,就絕不會善罷甘休,今晚怕是消停不了。
雖然逃走了幾個奸細,但這些奸細沒有完成任務的話,他們一般是不敢回去的。
所以,他們一定會想方設法的繼續完成任務,他只需要在這裡默默的等待著那些奸細再次過來就行了!
與此同時,河對岸的蘆葦蕩裡,夜梟正和剩下的兩個弟兄縮在漁船底下喘粗氣。
剛才跑的時候太急,一人崴了腳,一人被樹枝劃破了胳膊,狼狽得夠嗆,不過,唯一讓他們值得慶幸的是,他們終於逃離了那危險的火營。
“他孃的,這火營跟鐵打的一樣,太森嚴了……”
一個奸細揉著崴了的腳踝,疼得齜牙咧嘴的。
“要不……咱們回去吧?反正也知道老鬼他們可能在火營,交差也說得過去……”
“回去?”
夜梟瞪了他一眼,從懷裡掏出塊乾硬的餅子啃了一口。
“就憑一句‘可能在’?首領不扒了咱們的皮才怪!必須弄清楚他們是死是活,是不是真出事了,不然,咱們仨回去也是個死!”
另一個奸細猶豫著說道:“可他們防備太嚴了,硬闖就是送死啊……”
夜梟沒說話,盯著遠處火營的方向看了半天,眼裡閃過一絲狠勁。
“硬闖不行,就來軟的,等後半夜,他們換崗最困的時候,咱們從下游繞過去,那邊是片亂石灘,估計防備能松點。”
他掰著手指頭盤算。
“到時候,一人負責望風,一人跟我摸進去,仔細找找看,只要能看見老鬼他們仨是啥狀態,就算沒白來。”
另外兩個人對視一眼,雖然心裡發怵,可也知道夜梟說得對。
現在回去就是死路一條,還不如拼一把。
“行!聽你的!”
三人就這麼縮在漁船底下,啃著幹餅子,忍著傷痛,等著後半夜的機會。
河面上的風吹過,帶著股涼意,遠處火營的燈火明明滅滅,像一頭蟄伏的巨獸,等著獵物自投羅網。
夜梟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不管咋樣,今晚必須探出個結果來。
。笑冷抹一起勾角,面河的黑漆遠著看,杯茶著端凡林,邊這營火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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