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弟兄想上來補一刀,被林凡攔住:“留著他,讓他回去報信,就說火營的人,專治各種不服。”
這場仗打得比黑風口還順,不到倆時辰就結束了。
弟兄們牽回來十幾匹沒受傷的馬,還有不少馬鞍、馬刀,堆在營盤中央跟小山似的。
老鬼摸著一匹棗紅馬,笑得合不攏嘴:“以後咱也有騎兵了!首領,你當馬隊頭領唄!”
林凡沒接話,只是往狼窩嶺的方向望。
遠處的山道上,幾個僥倖逃脫的櫻花鬼正往遠處跑,跟喪家犬似的。
他知道,這倆仗打贏了,其他櫻花鬼肯定坐不住,說不定很快就會來報復。
“別光顧著樂。”林凡拍了拍老鬼的肩膀,“把馬牽去遛遛,熟悉了性子再說,另外,讓弟兄們抓緊修工事,多備點炸藥,下一場仗,估計得比這倆加起來還硬。”
弟兄們聽了,臉上的笑收了收,眼裡卻更亮了。
打了勝仗的人,就跟熟透的莊稼一樣,看著沉,實則憋著股子往上長的勁。
回到火營時,王嬸子帶著人在桃樹下襬了酒席,用新繳獲的馬肉燉了大鍋菜,香味飄得老遠。
林凡端起粗瓷碗,跟弟兄們碰了碰:“乾了這碗!下一場仗,咱接著贏!”
碗碰在一起的“哐當”聲,比槍聲還響亮。
風一吹,桃樹上剩下的毛桃晃了晃,像是在點頭應和。
狼窩嶺的馬肉還沒吃完,遠處的櫻花鬼就有了動靜。
探子回來說,來了個八字鬍軍官,據說打過硬仗,手裡攥著一個整編營,正琢磨著要把火營連根拔了。
“八字鬍?聽著就不是啥好東西。”
老鬼啃著馬骨頭,油順著下巴往下滴,“首領,咱是不是該先下手?趁他還沒摸清咱的底細。”
林凡正給新繳獲的馬釘馬蹄鐵,錘子敲得“叮噹”響:“急啥?他要真敢來,咱就接著揍,倒是你們,馬騎得咋樣了?別到時候上了戰場,被馬甩下來啃泥。”
這話戳中了老鬼的痛處,他臉一紅:“那啥……馬這玩意兒太滑頭,昨兒我剛上去,它就尥蹶子,把我摔得屁股疼。”
弟兄們都笑,火靈兒端著藥碗走過來,“誰讓你非學人家騎兵衝鋒?先牽著遛半個月再說。”
正說著,鷹眼從外面跑進來,手裡攥著張傳單,是櫻花鬼撒的,上面畫著林凡的頭像,畫得歪歪扭扭,旁邊寫著“懸賞一百萬,活捉林凡”。
“嘿,這八字鬍還挺看得起我。”林凡把傳單揉成球,扔給旁邊的狗,“一百萬?買他的命都夠了。”
沒過三天,八字鬍真來了。
不是大張旗鼓地打,而是派了一小隊櫻花鬼,穿著老百姓的衣服,假裝逃難的,想混進火營當內應。
可他們剛到山腳下,就被放哨的弟兄識破了,這群人走路直挺挺的,褲腿裡還藏著槍,哪像逃難的?
“首領,抓了五個活的,審不審?”
鷹眼把五花大綁的櫻花鬼推到桃樹下,其中一個還在掙扎,嘴裡嘰裡呱啦地罵。
”。方地啥在藏,人多了帶鬍字八,們他問問?沒了上用話花櫻的學“:娃生學的邊旁問倒反,鬼花櫻個幾那看沒,靠了靠上樹往凡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