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事才好。”林凡扯了扯嘴角，露出點冷意，“在咱們的地盤上，還能讓外人撒野？先看看他們到底要找啥，摸清楚底細再說。”
命令傳下去，火營的異能者跟撒網似的鋪開了。
能隱身的小王蹲在蘆葦叢裡，眼睜睜看著三個穿黑衣服的忍者踩著水漂，跟蜻蜓似的掠過長滿浮萍的支流，手裡的短刀在霧裡閃著寒光。
他連大氣都不敢喘，用異能把自己裹成團水草，心裡罵道：“這鬼步子，跟廟裡畫的那些櫻花小鬼一個德性。”
能夜視的小馬趴在山崖上，盯著月光下的河面。
一艘烏篷船悄沒聲地漂著，船頭站個白臉劍客，手裡的長刀比月光還亮。
小馬趕緊摸出腰間的訊號彈，手指頭都快攥出水了。
這貨拔刀的姿勢，一看就是宮本家的路數，當年跟他們交手時，這路數差點沒把他胳膊砍下來。
到了後半夜，訊息彙總到林凡手裡。
他鋪開地圖，指著眉東河的支流網，眉頭擰成個疙瘩。
“你看，”他點著幾個紅點，“他們的人全往上游扎，那邊除了片老林子，就剩個廢棄的古渡口，有啥好摸的？”
老鬼湊過去一看，突然拍了下大腿：“我想起來了！前幾年聽山民說，那渡口底下埋過東西，說是早年間打仗時，有批櫻花國的貨船沉在那兒了！”
林凡眼睛一眯：“沉的啥？”
“誰知道呢，”老鬼撓撓頭，“那會兒亂得很，說是金銀財寶，也有說是軍火的，沒個準信。”
正說著，外面突然一陣亂。
小李跌跌撞撞跑進來，臉上還沾著泥：“林首領！他們動了！往古渡口去了，坐船的坐船，踩水的踩水，跟趕趟似的！”
林凡把地圖一卷，往腰上一插：“走，去看看。”
老鬼趕緊跟上，嘴裡嘟囔：“我就說這幫孫子沒安好心，果然是來挖東西的。”
林凡沒接話，腳步飛快。
他心裡清楚，眉東河底下的陳年舊事多了去了，真要是挖出點啥燙手的玩意兒，這平靜日子怕是又要攪黃了。
岸邊的風帶著水汽，吹得人後頸發涼。
林凡摸出腰間的短槍，掂量了掂量，又塞了回去。
對付這些玩刀弄劍的，有時候拳頭比槍好用。
他回頭看了眼跟上來的弟兄，壓低聲音：“都機靈點，別讓人看出咱們是火營的，先跟過去瞧瞧。”
弟兄們紛紛點頭，有的往臉上抹了把泥，有的脫了火營的褂子，只穿件單衣，看著跟打漁的沒啥兩樣。
夜色裡，一行人悄沒聲地跟著那些黑影子，往上游摸去。
水面上的霧還沒散，只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還有遠處隱約傳來的、類似水鳥撲騰翅膀的動靜，那是忍者在水上掠過時，帶起的水花聲。
林凡心裡冷笑：“還挺能裝，真當眉東河是他們家後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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