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傍晚,河面上果然飄來艘小船,慢悠悠地往火營碼頭漂。
船上就倆人,一個撐船的,一個穿著和服的男人,手裡拎著個木盒子,看著文質彬彬的,不像來打架的。
“首領,這是宮本二郎?”鐵塔趴在營牆上看,“看著不像個能打的,倒像個教書先生。”
林凡沒說話,用望遠鏡盯著那男人的手,手指細長,虎口卻有層厚繭,是常年握刀磨出來的。
“讓他一個人上來。”林凡對旁邊的弟兄喊道,“船扣下,撐船的看好了。”
那男人倒聽話,自己跳上岸,手裡還拎著木盒子,臉上帶著笑,用生硬的漢語說道:“在下宮本二郎,久仰林首領大名。”
林凡沒跟他客氣,生鏽的劍往地上一拄:“有話快說,別耍花樣。”
宮本二郎開啟木盒子,裡面是把鑲嵌著寶石的短刀,看著就值不少錢:“這是家父的珍藏,送給林首領,算是賠罪,之前手下不懂事,打擾了眉東河的清淨,還請見諒。”
“少來這套。”林凡瞥都沒瞥那短刀,“你那些忍者和海盜,現在還關在水牢裡,想讓我放了他們?”
宮本二郎笑了笑:“人,自然是想帶走的,林首領開個價,多少錢都行,或者……用軍火換?”
“你覺得我像是缺錢缺軍火的?”林凡往前走了兩步,眼神冷下來,“眉東河不缺這些,缺的是安穩,你們櫻花國的人,要是再敢來搗亂,下次就不是關水牢這麼簡單了。”
宮本二郎臉上的笑僵了僵,很快又恢復如常:“林首領是個痛快人,既然如此,我也不繞彎子,之前那些東西,還請林首領還給我,那是家父的遺物,對我很重要。”
“遺物?”林凡笑了,“用遺物做雷管,炸老百姓的房子?宮本家的規矩,倒是挺別緻。”
宮本二郎的臉終於沉了下來:“林首領這是不給面子?”
“面子是自己掙的,不是別人給的。”林凡的劍往上提了提,“東西已經埋了,想要?自己去刨。”
這話像是戳中了宮本二郎的痛處,他突然從和服裡抽出把長刀,刀光一閃就往林凡臉上劈。
“早等著呢!”林凡早有防備,生鏽的劍一橫,“當”的一聲,火星子濺了倆人一臉。
周圍的弟兄立馬舉槍,黑洞洞的槍口全對著宮本二郎。
宮本二郎沒敢再動,握著刀的手在抖,不是怕,是氣的。
“好,好得很。”他盯著林凡,眼裡全是狠勁,“林首領,咱們走著瞧。”
說完,他把刀收起來,轉身就往船上走,腳步快得跟一陣風似的。
撐船的剛想解繩子,就被鐵塔一腳踹在水裡:“滾!再敢來,打斷你的腿!”
小船“嗖”地開走了,很快就沒影了。
“就這麼讓他走了?”鐵塔有點不甘心,“剛才咋不一槍崩了他?”
“崩了他容易,”林凡平靜的道,“但他背後是整個宮本家,還有櫻花國的勢力,現在跟他們硬拼,咱們吃虧。”
“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啊!”
“不算完。”林凡望著海面,“他肯定還會來,下次來,就不是他一個人了,咱們得趕緊準備,多找些異能者,把火力再加強點。”
老鬼在旁邊點頭:“我這就去聯絡附近的異能者,以前跟咱們有過交情的,估計能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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