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塔急得直跺腳,最後只能眼睜睜看著弟兄們揹著炸藥出發,嘴裡還嘟囔著:“等我好了,非把黑風崖炸平不可。”
當天半夜,去炸路的弟兄就回來了,一個個臉上沾著泥,眼裡卻閃著光。
領頭的小夥子說道:“首領,路炸得老徹底了,石頭堆得跟小山似的,別說人了,兔子都過不去!咱還在旁邊埋了二十多個炸藥包,拉了引線,只要有人碰,保管炸得他連渣都不剩!”
“幹得好。”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去歇著吧,明兒有硬仗要打。”
果然,第三天剛矇矇亮,黑風崖方向就傳來動靜。
鷹眼爬在瞭望塔上,舉著望遠鏡喊:“首領,他們來了!這次人不少,得有三十多個,速忍、鬼忍都有,還有幾個扛著油桶的,看樣子真是想放火!”
林凡往營牆上一站,手裡的劍在晨光裡閃著光:“弟兄們,都精神點!讓他們看看,火營不是好惹的!”
營裡早有準備,老百姓都躲進了地窖,弟兄們各就各位,火靈兒守在東邊,手裡的火球“呼呼”轉著。
小李蹲在西邊,腳邊的地面已經結了層薄冰。
鷹眼趴在營牆頂上,槍口對準了領頭的鬼忍。
那些忍者剛走到半山腰,就被炸斷的路攔住了,一個個在那兒罵罵咧咧。
領頭的鬼忍估計急了,居然想爬過去,剛抓住塊石頭,“轟隆”一聲,炸藥響了,碎石混著血沫子飛得到處都是,那鬼忍連哼都沒哼就沒影了。
剩下的忍者嚇傻了,轉身就想跑。
林凡喊了聲“打”,營牆上的箭和子彈跟雨點似的飛過去,速忍跑得再快也沒子彈快,沒一會兒就倒下一片。
有幾個沒死的,慌不擇路往旁邊的樹林鑽,正好撞見埋伏在那兒的弟兄,砍刀劈得“咔咔”響,沒一個跑掉的。
等硝煙散了,半山腰躺滿了屍體,油桶滾得滿地都是,還冒著黑煙。
弟兄們在營牆上歡呼起來,老百姓也從地窖裡跑出來,舉著鋤頭鐮刀喊:“贏了!我們贏了!”
王老漢拄著柺杖,走到林凡身邊,吧嗒抽了口煙:“林首領,這下他們該老實了吧?”
林凡望著黑風崖的方向,搖了搖頭:“宮本二郎那雜碎沒見著,估計又躲在後面了,只要他還在,就不算完。”
但他心裡清楚,這一仗打下來,宮本家的元氣肯定傷得不輕,短時間內怕是不敢再來了。
火營雖然損失慘重,可弟兄們計程車氣起來了,老百姓也擰成了一股繩,這比啥都重要。
夕陽西下的時候,弟兄們在營門口擺了桌酒,沒有菜,就幾碟鹹菜,可喝得比啥時候都痛快。
鷹眼的燒退了,正跟人比劃著怎麼一槍打中速忍的眼睛。
鐵塔雖然還不能喝酒,可抱著個粗瓷碗,喝著水也跟著傻笑。
火靈兒和林凡坐在旁邊,聽著弟兄們吹牛,臉上紅撲撲的。
林凡端著酒碗,站起來敬了大家一杯:“這杯酒,敬死去的弟兄,也敬咱火營的老百姓!只要咱心齊,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幹!”幾十只碗碰在一起,聲音震得營牆都嗡嗡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