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爺,搞定了!”領頭的笑著彙報,“那批藥被咱截了,林凡的人追了一陣,被咱打跑了!”
血影沒笑,只問:“火營有啥動靜?”
“沒見啥動靜,就看見他們往下游增了崗哨。”
“不夠。”血影搖頭,“這點事不夠讓他亂,你去告訴李鬍子,讓他再幹一票,這次去燒他們的漁船。”
李鬍子一聽就急了:“燒漁船?那不是逼著林凡跟咱拼命嗎?不幹!”
血影讓人把藤田的軍火清單往他面前一摔,上面明明白白記著他劫走的子彈數量。
“幹不幹,你自己選。”
李鬍子看著清單,臉憋成了豬肝色,最終還是咬著牙點頭:“操!老子就不信他林凡長了三頭六臂!”
當天夜裡,李鬍子帶著人摸去火營的漁船碼頭,剛要點火,就聽見“砰砰”兩聲槍響,倆弟兄應聲倒地。
鷹眼帶著神槍手早埋伏在暗處,槍槍咬著人打。
“有埋伏!撤!”
李鬍子嚇得魂都沒了,帶著人往回跑,慌不擇路掉進了河溝,嗆了好幾口泥水,好不容易爬上來,手下的人跑丟了一半。
血影在山頭看著這一切,眼神冷得像冰。
李鬍子靠不住,得找個更狠的。
他想起“血狼”,那人是個亡命徒,只要給錢,啥都敢幹。
他連夜往北邊趕,不管用啥法子,他都要讓林凡不得安生,在眉東河栽的跟頭,他必須連本帶利討回來。
山風颳過樹梢,發出嗚嗚的響聲,像在哭,又像在笑。
血影的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長,歪歪扭扭的,像條隨時準備反撲的毒蛇。
血影往北走了七天,腳底板磨出了血泡,身上的傷發炎流膿,整個人臭得像茅廁裡的石頭。
這天傍晚,終於摸到了血狼的地盤。
剛到山口,就被倆哨兵攔住,黑洞洞的槍口頂在他腦門上。
“哪來的?滾回去!”
哨兵是個獨眼龍,說話跟打雷似的,另一個更邪乎,手裡攥著根鐵鏈,鐵鏈子上冒著藍火苗,看著就不是善茬。
“我找血狼司令。”
血影忍著疼,掏出塊染血的令牌。
這是他早年跟血狼做交易時留的信物,上面刻著個歪歪扭扭的“狼”字。
獨眼龍瞅了瞅令牌,又聞了聞血影身上的味,咧開嘴笑了,露出顆金牙:“原來是影爺啊,咋落魄成這樣?跟條喪家犬似的。”
血影沒心思跟他廢話:“讓開,我有要事見血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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