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今晚,火營是安全的。
弟兄們的笑聲、歌聲飄在夜空裡,火把的光映著每個人的臉,踏實又溫暖。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今晚,先好好睡一覺。
與此同時,在樹林最深處的一個山洞裡,黑黢黢的看不清模樣,只有十幾對紅眼睛在暗處亮著,跟掛在牆上的燈籠似的。
一個捲髮吸血鬼蹲在最裡面,爪子把石頭摳得“咯吱”響。
瘦高個吸血鬼被抓的訊息傳回來時,他差點沒把牙咬碎。
“不能就這麼看著頭兒被折騰死!”
一個絡腮鬍模樣的吸血鬼猛地站起來,他是瘦高個吸血鬼的老跟班,胳膊上還留著上次被林凡劈出的疤。
“火營看著硬,其實裡面全是普通人,真衝進去未必討不到便宜!”
“討便宜?”捲髮吸血鬼冷笑一聲,往地上啐了口黑痰,“你忘了沼澤裡陷進去的那些吸血鬼?林凡那小子精得跟猴似的,肯定設了圈套等著咱鑽。”
“那咋辦?眼睜睜看著頭兒被燒死?”另一個矮胖吸血鬼急了,他之前靠瘦高個吸血鬼罩著才沒被欺負,“聽說火營的人正找桃木柴呢,估計是想把頭兒架在火上燒!”
這話一齣,洞裡的吸血鬼都炸了。
瘦高個吸血鬼雖然平時兇,但畢竟是領頭的,他要是沒了,這群散兵遊勇更成不了氣候。
絡腮鬍吸血鬼一拍大腿:“別磨嘰了!我們派人去救,就一百人,多了容易被發現,半夜從後坡摸進去,趁他們睡熟了,救了人就跑,速戰速決!”
沒人再反對。
半夜三更,一百個吸血鬼跟貓似的溜出山洞,個個裹著黑布,腳底下墊著乾草,走在雪地上沒半點聲響。
快到火營時,絡腮鬍吸血鬼讓大夥停住,往營裡瞅,柵欄上掛著紅燈籠,崗哨的火營士兵抱著槍打盹,看著確實鬆懈得很。
“瞧見沒?”絡腮鬍吸血鬼壓低聲音,“都睡死了,正好下手。”
他們繞到後坡,那裡有段柵欄前陣子被風雪壓彎了,底下留了道縫,正好能鑽過人。
第一個吸血鬼剛把頭探進去,就“嗷”地一聲縮回來,縫裡插滿了桃木刺,尖得跟針似的,剛才差點戳穿他的眼。
“操!有埋伏!”絡腮鬍吸血鬼罵了句,往後退了兩步,“換地方,從煙囪爬!”
火營的窩棚都是土坯牆,煙囪粗得很。
兩個吸血鬼抱著煙囪往上爬,剛爬到一半,就被裡面的濃煙嗆得掉下來。
火營士兵們早就在灶膛裡塞了溼柴,專等有人從煙囪鑽。
“他孃的,這也有招!”矮胖吸血鬼急得直轉圈,“要不硬闖吧?”
絡腮鬍吸血鬼剛想點頭,突然聽見營裡傳來“鐺”的一聲鑼響,緊接著火把全亮了,照得跟白天似的。
林凡拎著生鏽的劍站在柵欄上,笑得露出白牙:“恭候多時了,進來喝碗熱湯不?”
。呢著等就早家人,白明才這們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