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們剛想往那邊跑,籠子這邊突然“轟隆”一聲炸了,是土雷響了!
原來捲髮吸血鬼玩了招聲東擊西,故意讓人在柵欄那邊弄出動靜,引開注意力,同時派了十幾個吸血鬼從地下鑽出來,想撬籠子救人,結果正好踩中了埋在底下的土雷。
黑血和碎肉濺了一地,鑽出來的吸血鬼被炸得四分五裂,籠子也被震得晃了晃,瘦高個吸血鬼在裡面“嗷嗷”叫,不知道是疼還是氣。
“狗孃養的!”鐵塔帶著人從柵欄那邊跑回來,氣得臉通紅,“那邊啥也沒有,是個空架子!”
“別生氣,炸著幾個吸血鬼就不虧。”林凡往林子裡看,黑影早就沒了影,只留下股焦糊味,“他們這是急了,啥招都敢使。”
天快亮時,弟兄們在柵欄外發現了幾具新吸血鬼的屍體,脖子上都有牙印,像是被自己人咬死的。
鷹眼拎著一具屍體過來說道:“首領,你看這牙印,是老吸血鬼乾的,估計是為了讓他們安靜點,別出聲。”
“夠狠的。”林凡看著屍體,心裡更清楚了,這些老吸血鬼為了救瘦高個吸血鬼,根本不在乎新吸血鬼的死活,“看來他們是鐵了心,不把人救回去不罷休。”
他讓人把籠子又加固了一遍,周圍撒滿了硫磺粉,連老鼠洞都堵死了。
“告訴弟兄們,打起十二分精神,他們肯定還會來,而且會更狠。”
弟兄們都沒說話,只是默默地檢查傢伙,往火把裡添柴。
火營的光比往常更亮了,照得周圍跟白天似的,可每個人心裡都清楚,真正的硬仗還在後面。
籠子裡的瘦高個吸血鬼睜開了眼睛,紅得像要滴血,直勾勾地盯著林凡,突然用生硬的漢文說道:“你……贏不了的……”
林凡沒理他,只是握緊了手裡的生鏽的劍。
贏不贏得了,不是他說了算,得看手裡的傢伙答應不答應。
林子裡又安靜了,連哭聲都停了,可這安靜比哭聲更讓人害怕。
誰也不知道,那些躲在暗處的吸血鬼,下一次會玩出啥更陰的招。
天剛亮,林凡就把瘦高個吸血鬼從籠子裡拖了出來,往他脖子上套了根桃木鏈子,鏈子那頭拴在柵欄的柱子上。
這舉動把弟兄們都看愣了,老鬼湊過來問道:“首領,這是幹啥?放出來喂狼啊?”
“放長線釣大魚。”林凡拍了拍桃木鏈子,“讓林子裡的吸血鬼瞧見,他們頭兒就在這兒晾著,想救就儘管來。”
瘦高個吸血鬼被曬得直呲牙,陽光照在他身上跟潑了開水似的,皮膚“滋滋”冒白煙。
他想縮脖子,可鏈子勒得緊,只能挺著,紅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嘴裡罵著洋文,聽著跟瘋狗似的。
果然,沒過倆時辰,林子裡就有動靜了。
鷹眼趴在瞭望塔上,舉著望遠鏡喊道:“首領,東邊樹後有吸血鬼,最少十幾個!”
林凡往那邊瞥了一眼,沒動聲色。
他早讓人在瘦高個吸血鬼周圍五十步內埋了圈鐵夾子,上面蓋著薄雪,看著跟平地沒啥兩樣。
“讓他們看,看得越久越著急。”
日頭升到頭頂時,瘦高個吸血鬼快撐不住了,皮膚曬得跟烤焦的肉似的,癱在地上直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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