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房裡,王嬸子正蒸窩頭,蒸汽騰騰的,混著玉米的香味。
火靈兒蹲在地上燒火,辮子垂在胸前,被火烤得微微髮捲。
“林凡,給。”她遞過來個熱窩頭,“剛出鍋的,墊墊肚子。”
林凡接過來,燙得直搓手,咬了一大口,甜絲絲的。
“老鬼呢?”
“在武器棚呢,說要給槍上點油。”火靈兒往灶裡添了把柴,“他昨晚沒睡好,老唸叨松井會不會玩陰的。”
正說著,老鬼揹著槍過來了,眼眶有點紅,估計是熬了夜。
“首領,咱今天得去看看,我聽逃難的老百姓說,松井在那邊偷偷修炮樓呢。”
“修炮樓?”林凡嚼著窩頭,“他還有那閒心?”
“誰說不是呢。”老鬼往灶臺上坐,“估計是想把炮樓當據點,慢慢往咱這邊挪,咱得趁他沒修好,給他掀了。”
吃完飯,林凡帶著老鬼、鷹眼和絡腮鬍出發。
路上碰見個放牛的老漢,說黃皮們這兩天沒出城,就守在東門,見天的往城牆上搬磚,跟螞蟻搬家似的。
“看來是真修炮樓。”鷹眼往樹上爬,舉著望遠鏡看了半天,“首領,東門城牆上搭著腳手架,十幾個黃皮正往上砌磚,旁邊還堆著不少石灰。”
林凡往城牆根瞅,見黃皮們稀稀拉拉的,沒太防備,心裡有了主意。
“老鬼,你帶鷹眼去北邊放幾槍,引他們過去,我跟絡腮鬍摸過去,給腳手架添點料。”
“添啥料?”絡腮鬍摸出斧頭,“要不直接給拆了?”
“笨。”林凡從懷裡掏出包硫磺粉,“往石灰裡撒點這個,再加點水,保管讓他們砌的牆塌下來。”
老鬼和鷹眼往北邊跑,沒一會兒,就聽見“砰砰”兩聲槍響。
城牆上的黃皮果然慌了,扛著槍往北邊跑,跟被趕的鴨子似的。
“走!”林凡一招手,帶著絡腮鬍貓著腰跑到城牆下,順著腳手架往上爬。
石灰堆就在城牆根,白花花的,嗆得人直打噴嚏。
絡腮鬍掏出硫磺粉,一股腦全倒了進去,又解下水壺,把水全潑了進去,用棍子攪了攪。
石灰遇水“滋滋”響,冒起白煙,聞著辣眼睛。
“成了!”絡腮鬍笑著往下爬,“等他們用這石灰砌牆,不出三天就得塌。”
剛爬下來,就聽見城牆上有人喊,估計是黃皮發現了。
“快跑!”林凡拽著絡腮鬍往樹林鑽,身後傳來槍聲,子彈“嗖嗖”地從頭頂飛過,打在樹上,濺起一片木屑。
跑到安全地帶,老鬼和鷹眼早等著了。
“咋樣?得手沒?”老鬼搓著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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