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陽突然抓住他的胳膊。
“我跟你去！我爹的債，我來還！”
天邊的紅窟窿越來越亮，像個大太陽，火蛇在冰面上鋪成條路，往冰川那邊引。
那小孩突然喊道。
“首領！水能變冰，冰能擋火！我能幫你！”
林凡點了點頭。
眾人跑著跑著，冰面突然裂了道縫，火蛇從縫裡竄出來，直撲林凡的腳脖子。
林凡見狀，往旁邊一跳，躲開了。
可赤陽沒站穩，腿一顫，往裂縫滑去，眼看就要掉下去。
那小孩突然喊了聲定，裂縫邊緣的冰突然往上鼓，像只大手一樣把赤陽託了回來。
“謝了，小水！”
赤陽抹了把臉上的冰碴子，追上來，手裡撿了塊冰屍的碎骨，尖尖的。
“這玩意兒燒不著，能當家夥使！”
林凡往紅窟窿底下衝，越靠近越熱，頭髮都快烤焦了。
紅窟窿裡掉下來的火球越來越密，砸在冰面上，冰面開始化水，腳下越來越滑。
他突然停住，往地上一趴，龍符往冰裡一按，金光鋪開，化掉的冰水突然又凍上了，比剛才還結實，連火蛇都鑽不出來。
“就是這兒！”
林凡指著紅窟窿正下方的冰面。
“它的火心肯定在底下！”
赤陽看著冰面，突然明白過來。
“你想把冰鑿開，讓它自己燒自己？”
“差不多。”
林凡撿起塊冰磚，往冰面砸。
“這冰底下肯定是空的，不然火蛇怎麼鑽出來的？”
很快，冰面裂開道小縫，縫裡冒出來的不是熱氣，是股腥臭味，跟地宮黑窟窿裡的一模一樣。
“是天眼的老窩！”
赤陽舉著尖骨往縫裡戳下去。
“快！再弄大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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