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王殿眾弟子氣得破口大罵。
“他說的這是什麼話?”
“我真想問候他祖宗。”
王闊川和宇文池難得一致,二人堅定地走到青鸞和世子的面前,他們絕不會任由其他宗門欺負藥王殿。
“你這句話真的說錯了,不管怎樣,我們都不可能像任何一個宗門低頭。”宇文池說道。
“藥王殿有藥王殿的驕傲,我們寧願戰死都不可能將丹藥拱手讓人,除非你們來搶。”宇文池堅定的說道。
藥王殿弟子在這一刻都紛紛表示了自己的心跡。
“沒錯,我們絕不可能認輸。”
“寧願站著死,絕不跪著生。”
“我們身為藥王殿的弟子是為了光宗耀祖,可不是為了低人一等。”
眾人齊心協力。
吳正德氣極反笑,他伸手指著藥王殿等人怒氣衝衝的說道:“我不是你們的對手,今天認了,但明天你們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我倒想看看你們能挺到什麼時候。”
青鸞和世子根本不怕吳正德的威脅,他的宗門也不過是三教九流,上不得檯面,還真以為自己能收服藥王殿。
可笑!
“我看你的腦子應該是壞掉了,竟這般不清醒,我倒想看看明天你又能搬出哪座大山來,該不會把你們長老或者東門門主都帶出來了吧。”青鸞冷笑一聲說道。
吳正德揮揮衣袖轉身離開。
眾人都沒有忽略他眼神中的恨意,怕是明天來的人會比吳正德更厲害。
王闊川和宇文池的眼裡充滿了焦慮。
他們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對手,他若來的高手,豈不是真的會遭遇滅門之災。
青鸞出現在二人的身後,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不過是一個三教九流上不得檯面的陰謀小人,你們竟然也會這般焦慮,總不能真的把丹藥讓出去吧?”青鸞故作誇張的問道。
王闊川和宇文池互相對視,他們的心中已經做好了決定。
“倘若明日來的對手真的很厲害,我們只能拱手相讓。”宇文池無奈的說道。
世子不可置信地看向二人,總感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你不會是在和我開玩笑吧,你剛剛可不是這樣說的。”世子說道。
宇文池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臉上露出了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
“我只不過是為了裝一博,為了保住同門的性命,我只能將丹藥交出去。”宇文池無奈地說道。
但凡有反抗的餘地,他都不會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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