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靈一個小時前,臨時被葉秋緊急叫走,去處理MK拍賣行的突發危機,病房外僅留兩名保鏢看守。
就在兩名保鏢打盹的時候,走廊的冷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窈窕的影子,隨即病房門被輕輕推開。
一個女人躡手躡腳,無聲走近,手裡捧著一束白玫瑰,花瓣上還沾著夜露,她將花束放在床頭櫃上,指尖狀似無意地掠過監測儀的導線。
“誰?”玉錦清冷嗓音響起。
“董事長,您原來醒著呢?”女人頓了下,嗓音輕柔,像裹著蜜糖的刀。
病床上的玉錦緩緩睜眼,銀髮在枕上鋪開,襯得臉色愈發蒼白,雙眸落在她身上,無波無瀾:
“蘇總監深夜造訪,有事?”
蘇暖紅唇微勾,從手包裡取出一個鎏金小盒:“聽說您受傷住院,特地看望,我帶了雪蛤膏,聽說對內傷最是滋補。”
盒蓋掀開,濃郁的藥香裡混著一絲腥甜......其實是摻了蠱引的血燕。
玉錦沒接,只是微微抬眸,突然問:“MK的所有賬目查清了?”
“自然。”蘇暖順勢在床邊坐下,裙襬若有似無地擦過他手背,淺笑:
“多虧玄羽先生高抬貴手,沒把我跟徐世昌一起清算,我自然會無條件忠誠於你,把所有賬目查清楚了。”
“是嗎?”玉錦眼神深幽。
“董事長,您這裡......還疼嗎?”她忽然傾身,塗著丹蔻的指尖虛點他心口。
玉錦瞧見她輕佻的舉動,不由眼神一冷。
蘇暖很知趣的收回手,從玫瑰叢中抽出一支,花瓣簌簌掉落,露出花莖上纏繞的傀儡絲,笑說:
“聽說那天在天台上的戰鬥非常激烈,玄羽先生被陣法反噬,可不輕呢。”
這女人,還真的不簡單,竟然知道這麼多,還在試探他的傷情?
“咳咳......”玉錦忽然咳嗽起來,指縫間滲出暗紅血絲。
蘇暖見狀,愣了下,立刻遞上絹絲手帕,卻在觸碰瞬間被他扣住手腕。
“蘇暖。”他聲音低啞,一把抓住她的手,掌心溫度燙得驚人,“你留下的原因是什麼?究竟想要什麼?”
蘇暖任由他鉗制,反而湊得更近,紅唇幾乎貼上他耳廓:“我想要玄羽先生一個承諾。”
說話間,另一隻手撫上他脖頸,在動脈處輕輕一按,那裡的皮膚下,隱約有鱗紋浮動。
“您看,我們都有秘密。”她輕笑。
玉錦目光凝視她:“你知道我什麼秘密?”
“我知道您體內的燭龍之力並沒完全消除,在天台,你又強行催動靈力,勢必遭到反噬,馬上就要到月晦之日了。
你需要至陰之血吧,而我剛好能提供,作為交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