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4章
奇怪的點卻在於,慧根居然又提醒我此人沒危險,至少不會傷害到我。
那天下午,我們倆各懷心事又狀似的親密的坐在一起,像打太極般聊起了天。
我想起鍾思彤說過,給她旺運的大師就是張君赫師父,那我合理的推斷,張君赫的師父就是袁窮,可如果是這樣,為啥張君赫的邪氣反倒沒有鍾思彤的重?
問題的關鍵是,我看到鍾思彤想一掌拍死她,近距離接觸到張君赫反而沒有這份衝動。
張君赫則好奇我身為正道先生,為什麼會有敗家子的氣場。
因為像我這樣的人,壓根兒不符合踏道的標準。
天道居然能讓我入籍,這事兒本身就很玄幻。
最誇張的是,我年紀比他小,五雷掌的階位比他高不說,他還發現我的手細皮嫩肉,絲毫不像煉就雷掌的手。
他吐著煙霧感慨,“這不科學啊!”
於是我們倆有來有回的試探,我問我的,他問他的。
誰也不正兒八經的回答對方問題,互相都揣著明白裝糊塗,打著哈哈的想從對方嘴裡套出實情。
足足聊到日落西斜,張君赫率先服軟,“得得得,哥們發現了,你只有喝醉的時候比較可愛,清醒的你不但城府很深,還有一種裝撒充楞的滾刀肉氣質,我耗不過你,你不就是想知道我和袁窮的關係嗎?我明告訴你,他不是我師父!我也沒踏道!”
說到這,他神情反倒認真起來,“我只能說,我認識袁窮,其餘的,他在哪,做什麼壞事,通通跟我無關,如果我能選擇的話,我幾輩子都不想跟那號人沾上關係,而現在我也擺脫不了他,那麼我能做的,就是不為他所用,什麼正派,邪派,誰降服誰,那是你們踏道之人的事兒!你們愛怎麼打怎麼打,想怎麼鬥怎麼鬥,全跟我不挨著!”
我直問道,“你跟梁栩栩也沒關係嗎?”
“我跟她算是朋友吧。”
張君赫眼底一暗,彈了彈菸灰,“至少我這麼認為。”
我捕捉到他眼裡一閃而逝的情愫,“你喜歡她,很喜歡,對不對?”
張君赫沉默了幾秒,唇角躍起苦澀,“說這些沒意義,如果你知道梁栩栩和袁窮之間的恩怨,那你一定也知道沈萬通,知道梁栩栩還有個前男友是成海集團的少總裁......”
“但你不會知道,我在梁栩栩和成琛的感情裡,是多麼討人厭的存在。”
他眼含意味兒的看向我,“梁栩栩能和成琛分手,其中我的功勞最大,你說我欠不欠揍?”
“你的意思是說,你在他們倆的感情裡挑撥是非了?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蹙起眉,“該不會你以為沈栩栩離開成琛就能跟你走到一起吧。”
“怎麼可能呢,就憑我認識袁窮,她都不會給我機會,等你以後認識她了,你會知道,那是個善惡多麼分明的人,愛就是愛,恨就是恨,鮮活,熱烈,眼不容沙......”
“她對我最大的寬容,就是把選擇權交給了我,她說,是敵是友,讓我自己看著辦,可我從未把她當做過敵人,阻撓她跟成琛在一起,我只是不想事情變得太過複雜。”
“我希望梁栩栩能安安穩穩的活下去,不要總想著去做一些以卵擊石的事情。”
張君赫低著音,“真要激怒了袁窮,很多後果,都是她承受不起的。”
我隱約聽懂了他的話外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