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4章
......
回到監室我就變得昏昏沉沉。
不是發燒,純粹是鼻血流太多身上沒力氣。
倒也有個好處,敗氣發散出來後,空氣裡沒那麼多小針不斷地扎我了。
迷迷糊糊的睡著,夢裡的場景虛虛實實,一會兒夢到我離家那天鳳姨追車跑的畫面,一會兒又夢到我體能測試時被哥哥們嘲笑,聲音嘈雜的充斥在耳膜,最後我看到自己哭著朝孟欽跪拜。
磕頭的時候我並沒有去看孟欽的表情。
可在睡夢中卻看的無比清晰。
他眸底有一閃而逝的慌亂,詫異,隨後是黯然,是沉寂......
最後,他只是冷冰冰的看著我,心像已灰之木,身如不繫之舟。
似無聲地在說,原來,他竭力去維護的感情不過是一場笑話。
我的那一跪,推得他遠離萬丈。
從此兩兩相望。
他在海角,我在天涯。
起床號響起時我睜開眼,太陽穴滑過兩行冰涼。
心裡很清楚的知道,昨晚的博弈我贏了。
他弱,弱在他愛我,我強,強在我不愛他。
......
調整著情緒起床,剛整理好內務,管教便拎著行李袋過來了,“542,恭喜你,可以出去了。”
我接過她一同遞來的無罪釋放通知書,很平靜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昨天孟欽走出房門的那一刻,我就確定自己能出去了。
並且,也要從他心裡走出去了。
真要對自己說聲佩服。
在人生考驗的對賭上,我還從未輸過。
換好進來時穿的大衣。
我拿起管教送回來的木簪重新挽好頭髮。
連同耳飾項鍊都佩戴好,出去了,就得背上包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