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了皺眉,正打算朝窗戶走去,卻被白衍之一把拉住手,道:“先別過去!”
滿腹疑惑地歪頭去看他,一道黑影從眼前一閃而過,且帶著陰森的哭泣聲。
那陣哭泣聲聽起來很是耳熟......但我怎麼都想不起來在哪兒聽過。
接著,又一道黑影從眼前閃過,同樣也帶著哭泣聲,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白衍之沉喝道:“既然來了,那就別在暗處躲著了。”
他這是在跟誰說話呢?
我不解地順著他的視線望去,一個衣衫襤褸、騎著紙馬的老頭從樓梯拐角處出來。
往前走的時候,他身後還時不時地出現幾道人影。
出現的很快,消失的也很快,完全看不清樣貌。
看到他身下騎的那匹紙馬後,我一怔,心想這不是我給黃相雨扎得那個紙馬嗎?怎麼在他身下騎著呢?
腦子裡湧現一股記憶,我驚訝地道:“......你就是奪我身體的那個人?”
老頭哈哈地笑道:“小丫頭記得很清楚啊!”
“你不是想知道在鬼屋抽魂的人是誰嗎?”白衍之直視著眼前的老頭,說:“他就是。”
老頭也附和地點頭道:“不錯,在鬼屋抽魂的人,就是老身我。”
這承認......還真是乾脆啊!
我嘴角微微發抽,見那紙馬往前走了兩步,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生怕這紙馬一個疾衝,直接把我給撞到在地。
“你不在鬼屋裡待著,跑出來作甚?”白衍之漫不經心地轉著手中的神藤,睨了他一眼,詢問道。
老頭直白道:“那潑婦不知道聽了哪個王八蛋的話,把鬼屋給關了,老身我還怎麼抽魂?”
說著,他眸光一冷,盯向我繼續說:“昨天本想著將你的魂給抽去,可誰知——你與瓷女那小娃娃有命契,害得我被她暴揍一頓!”
還真是瓷女救得我啊!
等下次碰著她了,我得好好謝謝她。
雖說我看她不順眼,但是人家好歹也救了我一次吧?
“既然你知曉她與瓷女有命契,那為何還要引她來此?”白衍之冷聲說完,傳話於我腦海中:“我剛才查過了,這醫院內,沒有黃相雨極其家人。”
沒黃相雨她們一家人,那我燒出來的香,是被這老頭動了手腳?
目光望向老頭,他眼睛眯成一條線,說:“我也不想啊!可她的魂......用來獻祭給下面的東西,最合適不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