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9章
“應該是有點腦震盪,不過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不知道是哪位熱心群眾給醫生遞了一瓶水,他擰開瓶蓋,仰頭喝了大半瓶,可見累得不輕。
“你們剛才說話我沒有參與討論,不過我都聽見了,我覺得你的質疑沒有什麼依據。”醫生手裡拿著礦泉,看著寸頭,說:“那位夜教授不僅後背有擦傷,手臂和手背上也有,顯然,他在出事的時候,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自己的妻子,如果他們感情不好的話,是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接連被兩個人反駁,寸頭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他左右張望,希望有個人能站出來幫他說話,但是萍水相逢的,誰會站出來幫他呢?
“你們在說什麼......”夜擎虛弱地出聲。
我輕描淡寫地回答他:“沒什麼,只不過是有人懷疑我是那個殺害你的兇手罷了。”
“怎麼可能呢?我從樓梯上掉下來的時候,我的妻子在我前面,根本不存在從後面推我這種事情。”夜擎平靜地說道。
當事人的一句話,勝過旁人的千萬句,瞬間止住了悠悠之口。
夜擎把自己墜落的經過詳細地說了一遍,路鈞帶著人去檢視那個突然斷裂的欄杆。
至於之後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夜擎躺在宿舍的床鋪上休息,我在旁邊坐著,牆壁上,那道血紅的字仍舊浮現在那裡。
我懶懶地打了個哈欠,在旁邊的床鋪躺下,百無聊賴地盯著天花板。
“今天的事情,我感覺有些不對勁。”
夜擎點點頭:“我也這麼覺得,之前忘了和你說,我在外面樓梯口等你的時候,天花板突然漏水,走路差點摔倒......都是一些很平常的事情,但是聚集在一起,就不平常了,直到欄杆突然斷裂,我墜落下去,我徹底確定,我就是突然變得倒黴了。”
我依然望著天花板:“我說的不是這個......”
翻了個身,我面對面看著夜擎:“我是說,剛才在下面的那些人裡面,我感覺他們有些人的行為有些突兀,可能,他們當時做的就是血字給他們頒佈的任務。”
我分析道:“那個醫生還好,作為醫生,看見病人出面救治,沒有問題,但是另外兩個人不太對勁。”
“首先那個寸頭,我和他從不認識,他就像一隻瘋狗一樣追著我咬,然後是那個叫傅清的教授,就算她和你熟,但是她也沒有必要站出來幫我吧。”
夜擎皺眉想了一會兒,說:“當時是什麼情況我不清楚,傅清我認識,她的行為應該沒有問題。”
對上我不解的神情,他解釋道:“你不瞭解傅清,她是個有些高傲的知識分子,她面對別人很高傲,但如果是科研界的大牛,她就會放下架子,甚至相當謙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