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任憑白霖說出花來,我也絕不可能將頭髮給他。
最終,他丟給我一隻石頭雕像,他說只要給雕像燒紙,他就能立刻感應中。
我心中一陣冷笑,別以為我看不出來,這人想白嫖我的香火。
我決計不會像供奉天心那樣潛心給白霖摺紙,花一塊錢在店裡買紙錢燒給他,已是我最大的善意。
晚上這樣一番折騰,第二天,直到快十二點我才昏昏沉沉地醒來,頭痛欲裂。
床頭櫃上放著一碗牛肉麵,我伸手摸了摸,已經涼了。
碗下面壓著一張紙條:有事暫別,勿念。
夜擎走了?
我忽的愣住。
紙條上的字跡是毛筆字,落筆遒勁有力,大氣磅礴。
他或許是有急事,否則不會不等我醒來就走。
捏著紙條,我心中沒由來地一陣失落。
具體為何會產生這種情緒,我也不清楚,也沒去細想。
可能......是因為習慣了夜擎的陪伴,他忽然抽身離去所導致吧。
把紙條仔仔細細地疊好,放進布包裡,端起已經涼透了,軟成一坨的牛肉麵,我大口吃起來。
兜兜轉轉一圈,又回到雲縣。
轉車回鄉下時,我在購票廳四處張望,卻沒看見祝秋秋。
售票員換成了一個長相甜美的姑娘,排隊輪到我時,我照例說出“青雲鎮”,頓了頓,我試探性地又問,“你好,請問祝秋秋不在這裡了嗎?”
售票員瞥了我一眼,依舊盯著電腦,操作出票,“她回家結婚了。”
結婚?
我心中一驚,也沒聽過祝秋秋說有男朋友的事,而且,上次我爸找到祝秋秋她爸,不是強行勒令讓祝秋秋回去讀書麼?
此事透著古怪。
“她自己要回去結婚的,還是她爸媽強行把她帶回去的?”
售票員把車票遞給我,“這我就不清楚了。”她看了眼我身後的長隊,有些不耐煩,“你沒事的話就去那邊等車吧。”
從她嘴裡也問不出什麼,我捏著車票,走到長椅上坐下,腦海中都是祝秋秋的事。
照我媽的說法來看,祝秋秋就是我失散多年的親姐妹。
對於這個親姐妹,我的情緒十分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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