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幾乎可以確定,要麼是雙水村有問題,要麼是周家村有問題。反正出不了洪途縣。自己要找的東西,就在這裡!
看著周正離去。
於天瑞泯了一口酒:“你想殺他?”
“剛才從你的眼中,我看到了一絲非常凜冽的殺意!”
陸川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這種吸食民脂民膏的貪官,我自然是恨不得將之千刀萬剮的!”
“不對!”
於天瑞再次搖頭:“也罷,這和我沒什麼關係。”
“不過,我告誡你,這個周正不簡單,他的身邊有高手。這人的實力,甚至不亞於幷州王府中的一些強者!”
“而且,這些年,他一直都在縣令的位置上。”
“即便是有升遷的機會,也要死皮賴臉的在幷州一個縣一個縣的混下去!”
說到這裡,於天瑞樂呵呵的說道:“這人,應該是想要從幷州尋到一些什麼!”
陸川點頭。
“你,想殺他。不容易!”
“也不是時候!”
於天瑞非常直白的說道。
陸川點了點頭,而後笑著說道:“我明白,放心,我也不是什麼嗜殺之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於天瑞笑了起來:“地契的事情,我會幫你搞定!”
“但是,懸劍山恐怕要過一段時日!”
兩個人又聊了許久,直到外面的天色昏暗下來。
於天瑞才站起身來:“暢快,好久都沒有這麼舒坦了。好酒,好肉,好人!”
“我現在倒是萬分期待你的莊園能夠建起,到那個時候,我一定要在你的莊園之中,大醉一場!”
“好啊!”
陸川笑著道:“我等著你!”
於天瑞離開了!
雙腳彷彿是踩在棉花上,整個人晃晃悠悠的離去。
“當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