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無奈的搖了搖頭。
御獸是御獸,御蟲是御蟲,兩碼事。
能控制的話,她在這裡無敵了。
“如果......我是說如果......”
“如果我們都被感染了,而且沒辦法了的話......”
魏空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試探著問了一句。
不等魏空說完,黑魚嘿嘿一笑,指了指旁邊的方向。
“看到了沒有,那邊的鐵軌上,有一列運油的火車。”
“雖然油剩的不多,但足夠了。”
“真到那時候,趁著還有自我意識,我會帶你們過去,點燃它,炸平這裡!”
黑魚此話一齣,眾人沉默了。
“那現在呢?我們......怎麼辦?”
曹猛小心詢問。
“先找個陰涼、平整的地方躺下。”
“然後呢?”
“然後等它們去你的腦殼裡面用自助腦餐。”
“額,都不搶救一下嗎?我覺得我還有救。還有,我腦子裡都是片......它們不挑食的嗎?吃了會不會營養不良?”
“不用搶救,你這種沒救。”
“那萬一我腦子裡都是屎呢?它們有沒有可能嫌棄,就不吃了?還有,如果我從此刻開始倒立行走,它們會不會認為我的屁股是腦子,然後鑽屁股出來?”
曹猛一臉認真、好奇,好學的樣子,虛心求教。
“都行,反正不離開火車站就行。”
黑魚一臉無語,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曹猛,無所謂的道。
曹猛,“......”
這都派來的什麼人吶,不是說好的來幫他們的嘛。
噗嗤!......
說話間,徐安給了黑魚一刀,劃破了黑魚的另一條手臂。
“你幹嘛?”
黑魚愕然而不解的看著徐安。
”!子蟲條給,哥魚“
。道的真認安徐
。索中之口傷在始開就著說
。咧牙呲的疼魚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