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道,他這是在幹嘛?用手掌感知溫度,然後計算用柴量?
那個觸碰了三足大鍋的原始人縮回手之後,竟然原地蹦起來,邊蹦還邊對那位站在一旁的看戲的女祭司嗷嗷的叫。
那女祭司聽了原始人的嗷嗷叫,緩緩的走到了三足大鍋面前,然後伸出了手放在了三足大鍋的表面,隨後盛氣凌人的眼神變成了疑惑不解。
我看到她的樣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變故,心道,卻不知他們又要搞什麼么蛾子!難道嫌棄我們難煮的很,要出爾反爾選擇別的方式殺我們?
我正這麼想著呢,就見那位女祭司忽然縮回手,抬頭向我看來,然後目光在我胸前停留了一秒鐘之後,後退一大步,將黃泉之杖高舉過頭頂,然後噗通就跪在了地上。
隨著她的下跪,下面歡呼雀躍的原始人都不唱歌了,竟然整齊劃一的全跪下了,全場頓時變成了鴉雀無聲,唯有柴火噼啪的燃燒著。
原始人下跪的行為將我和我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我心裡立馬冒出了他們下跪的兩種可能性,第一種是吃人之前的特殊的祭天儀式。第二種是他們不是跪上天,而是在跪我們。
除了這兩種可能,也沒有其他可能了。
如果是第一種可能,這就太操蛋了,準備吃我們,還感謝上天,這種行為豈不和一隻狐狸邊啃著雞骨頭邊流淚似的,充滿了假恭敬、假慈悲。
以我現今文明人的思維去理解這種行為,我只能說這是一種虛偽至極的戴著假面具的野蠻文明!
如果是第二種可能,這就太不可理解了。
我們又不是神仙,高高在上的女祭司憑什麼給我們下跪?
所以最後我確定,他們跪在地上應該是食人之前的特殊祭天儀式!
不過,那位上身全身黃的如同橘子似的女祭司為什麼在跪下前看了我一眼呢?
這讓我大為不解。
就在這時,跪在地面上的女祭司叫出了一句話,叫出了一句讓我膛目結舌的話,叫出了一句讓我們覺得自己有了生還希望的話。
這句話是&ash;&ash;恭迎黃泉聖使!
恭迎黃泉聖使?
誰是黃泉聖使?
這裡沒有其他外來人,外來人只有我們,那麼黃泉聖使豈不說的是我們?
看他們跪拜臣服的樣子,黃泉聖使的地位應當很高,要高過女祭司,如果我們承認我們就是黃泉聖使,然後又被這幫原始人認可了,那麼我們就絕對死不了拉!
這是活下去的唯一機會。
我必須立馬承認才是。
想到這裡,我臉上的沮喪之色一掃而空,趕緊的接過女祭司的話頭叫道,沒錯,我們就是黃泉聖使!
叫完這句話我才發現,身上中的邪術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