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張含充一路看似是拖油瓶,但是我們在進入探查玉石臺下面詭異空間的時候,遇到了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逃出生天還多虧了張含充,這些咱按下不表,繼續說我和莊羽掉進玉石臺下面的水池子的事情。
下面水池子的水很冷,像一個充滿了陰氣的水潭,我們怕水中有蛇之類的東西,便快速爬到了離我們很近的露出水面的玉石臺之上。
鬥雞眼跳下來和我們匯合之後,持手電照了照四周,發現這下面的水潭並不是太大,也就方圓十餘米的樣子,水潭四個角落又四根擎天柱支撐著整個空間。
我低頭觀察玉石臺,上面沒有絲毫的刻紋資訊。
就在這時,跪在玉石臺一側的莊羽發現了一個石鈕,似乎又是開啟某處機關的按鈕。
他將發現告訴我們,鬥雞眼說道,還是別開了吧,萬一一開,咱們這個石臺直接陷落,下面再來個什麼刀坑火海的,咱們三個人的小命可就交待了。
我嘿嘿一笑說道,這機關雖然不知做什麼用的,但是應該沒什麼危險,這墓穴的前面部分機關重重應該就是為了防備人進入這地下陰潭,如果莊羽所猜測的周宣臨死之前編織“一夢知春秋”的大夢,那麼咱們所處的空間應該就是織夢空間,如果周宣真的是死在這裡,也算一個詭異的“築夢冢”了,如此墳墓正是所謂的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能來此走上一遭,也不枉此生了。
說完這話,我彎腰準備開啟機關,鬥雞眼見狀,在一瞬間成為了跳水健將,起跳姿勢都做好了,想來是怕開啟機關出現暗器,準備瞬間跳進水裡躲避。
石鈕旋轉到底,沒有什麼機關被觸動的聲音,也沒有暗器之類的東西出現,等了一會周遭一片死寂,沒什麼異常。
我說,這個石鈕可能年久失效了,這個黑水潭不知道方圓有多少裡,幸好帶了充氣閥。
說著我就準備去拿背囊的橡皮筏,就在這時,我們頭頂忽然一下子亮了起來。
我們三人動作一致的瞬間將頭抬了起來,隨後發出了哇塞的讚歎之聲。
我們所處的位置正好在玉石臺下方,當頭頂光芒亮起來的時候,我們才發現那個玉石臺不知什麼時候合攏了。
那些亮光不知道是如何產生的,或許那整塊玉石臺就是一塊巨大的發光玉石也說不定,從我們所站立的地方,能清晰的看到玉石臺上方的東西,這種情形就類似於我們呆在鍍膜玻璃屋子裡,能從裡面看到外面的情形,從外面卻看不到裡面。
當初我們呆的上一層墓室就相當於呆在玻璃屋子外面,而此時我們身在玻璃屋裡面,所以外面的事情看的一清二楚,棺槨、血池清晰可見,就連墓室頂部的磚牆也隱約可見。
那些亮光產生於日月合抱圖案,雲紋雷紋和二十八星宿上面,加上下方黑水的淡淡映襯,使得整個上方如同一個浩瀚的星空一般,在星空四周環繞著一條回形血色河流,在光芒的照耀下,就如同一條紅色的銀河圈起了整個星空,不用說,這個回形血色河流就是我們在上面見到的回形血池。
我心道,如果莊羽此前說周宣臨死前在織夢,推測國運,那麼定然就是站在我們所站的位置上施展織夢術,祈禱神眼降臨附身,然後仰望人造星空,觀摩歷史長河,來預測一些事情的,但是他在預測什麼呢?真的是在預測國運嗎?
我覺得不盡然,國運這件事有天數,那麼就算他預測到了又有什麼用?根本改變不了天數,那他一定是在預測國運的同時幹著一件與自己息息相關,至關重要的事情。
這件事是什麼呢?是否和巫婆蓮有關?
我將自己的疑問說給莊羽聽,她聽了我的話後,說道,你所猜測的很靠譜,我祖上留下的隻字片語對織夢術一事說的很少,此前我跟看神話似的看待這件事,但是透過周宣所做的織夢陣來看,更加堅定了我找到《解夢書》的信心,一般而言,織夢的時候所建設的織夢空間的最中心要放一個與織夢所推演的事情有關的東西,被稱作“夢引”,比如說,你要預測國運,那麼就要在織夢陣中央放一枚傳國玉璽,咱們所見到的織夢陣當中卻放的是不死巫婆蓮的棺槨,由此可以推出,周宣臨死之前所編織的春秋大夢一定和巫婆蓮有關。
我說道,咱們從頭捋一捋這件事,此前咱們看到的不死巫婆蓮頭戴鳳冠,一副新娘打扮,這說明兩人很有可能在下葬之前舉行過婚禮,也就是在那場傳說的大戰過後,巫婆蓮吐露心扉,感動周宣,周宣決定死前和她成親,完成巫婆蓮一直以來的夙願,然而巫婆蓮服用過不死龍血,所以巫婆蓮是一定不會死的,而周宣是肉身凡胎,大戰之中受到重傷,命不久矣,然後兩人便洞房花燭夜……
我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在那夜之後,周宣自知將死,而那巫婆蓮本身服用不死之血,意識逐漸的被吞噬,便建造墓穴,將巫婆蓮封印,隨後製造織夢空間。
既然確定織夢空間和巫婆蓮有關,那麼我覺得周宣所推演的春秋大夢,一定和巫婆蓮手中所持的黃河血匣子內的液體有關,或許他在以巫婆蓮體內的詭異液體,來尋找黃河血匣子的源頭,以此來尋找解決治療這種液體產生變異的方法。
莊羽點點頭,豎起大拇指道,來寶哥當真是智慧無雙,竟似親眼所見一般,所作推理竟合情合理,讓人挑不出毛病來,或許整件事的始末正如你所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