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喃自語,我這是到了天堂嗎?
“太好了,你終於醒了。”眼前天使在對我說話。
我晃了晃腦袋坐起身子,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竟然身處病房之中。
站在床前的是一個小護士,年紀不大,二十三四歲的樣子,手中正拿著一個類似手電筒的光學儀器,估計我在昏迷之中看到的亮光,應該是她在給我做檢查。
我問道,這是哪裡?
小、護、士道,這裡當然是醫院啦,山東大學第二附屬醫院。
我哦了一聲,繼續問道,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我那些朋友呢?
小護士說道,你不關心關心你自己,倒還惦記著別人。你知道你昏迷了多久嗎?
我問道,難道我昏睡了很長時間?
小護士道,差不多一個星期吧。
聽了這話,我倍感詫異。
被洪水淹沒到做那個被洪水吞沒的夢,就如同自然災害與夢境進行了無縫連線一般,根本感覺不到時間的跨度,沒想到我竟然睡了一個多星期。
我問道,誰送我來的。
小、護、士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你在昏迷期間倒是有一個女子和一個瘦得跟竹竿似的人來看過你。
我說他們人呢?
小、護、士道,說是回四川了,還託我好好照顧你,她們挺客氣,還硬要塞給我紅包,被我拒絕了。救死扶傷,照顧病人,乃醫生天職,我怎麼會收她們的紅包呢!
我繼續問道,你見過一個鬥雞眼的人嗎?
她指了指房間內另一張空床道,你說的應該是哪個矮矮的小胖子吧,它兩天前就醒了,似乎是有什麼事情就先離開了。臨走也是託我好好照顧你。看來你人緣不錯。
我嘿嘿一笑道,我可以出院了嗎?我感到渾身充滿了力量。
她說,再做下全面檢查,如果身體沒什麼大礙,就可以走了,我幫你取號去。
她說完這話,就轉身走出了病房。
這個時候,我枕頭旁的一個電話響了起來。
這是一個嶄新的電話,或許是莊羽她們為了能夠聯絡上我,留下的電話。
我的那個手機,早在深淵幻境中丟失。
電話是莊羽打來的,她在電話中告訴我,她已經回到了成都,正在研究解夢書,想必沒多久,就能研究出解決困擾在我身上的噩夢。
我說當真是辛苦你了。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問道,你肩膀上被巫婆蓮咬過的地方好了沒有。
她不提這茬,我還差點將這事忘了。此前我就擔心被咬的地方會發生其他病變,此時聽她這麼一問,急忙擼開肩膀上的衣服,看了一眼傷口,只見當初被咬的兩個血窟窿早已癒合,血痂早已脫落,唯留兩塊小拇指甲大的粉紅色斑痕,如同胎記,這是傷好了的訊號,於是我放下心來,對莊羽說道,已經好了,你就不用擔心了。
。境幻淵深的出逃麼怎是們咱,問又我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