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到店外,就看見張含充正躬身鑽入一輛別克小轎車。
我揮手大叫等等我。
砰的一聲,車門緊閉。
在小車剛發動起來的時候,我鑽入了後座。
一上車我就發起牢騷,張含充你小子又想甩掉我,製造和莊羽單獨呆在一起的機會是不。
張含充不答話,一踩油門,車子呼嘯而去。
我問坐在副駕駛位子上的莊羽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咱們這是要去哪?
莊羽歪頭看著窗外,沉默不語。
我看到她臉上有淚水掉了下來,一股不祥的預感升了起來。
張含充在開車的時候,不時歪頭看看默默哭泣的莊羽,想安慰她又不知怎麼安慰,車內氣氛很是壓抑。
或許是上車前莊羽告訴了張含充此行的目的地,只見他將車子開的飛快,彷彿著急趕著投胎一般,連連超車引來咒罵,屢屢闖紅燈,引得行人尖叫。
第三十八章 去天堂
我見莊羽默默流淚,又聽她在電話裡問對方是哪家醫院,由此推測應該是很愛她的親人重病住院,面對親近之人的生老病死,傷心流淚也是人之常情,此等事情說些冠冕堂皇的不要擔心,一定會好起來之類的話,是絲毫起不到作用的。
準備勸說的我,想到此節,嘆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車子賓士如飛,時而平穩,時而顛簸,在機車震動中,我竟然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由於安魂湯的作用,這一覺睡的很是沉穩,很是香甜。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我被張含充叫醒。
迷糊中下了車,發現身處青川縣人民醫院的停車場。
莊羽面色憔悴,似是大病了一場。
一下車,她就著急向重症監護室跑去。
這個時候我問張含充道,莊羽是不是有親人病重?
張含充冷著一張臉,沉默不答,快步跟在莊羽身後。
我無奈搖了搖頭,緊隨而去。
上了五樓,莊羽快步向一間病房跑去,我跟過去發現,病房裡面空無一人。
莊羽臉色霎時就變得煞白,身體一晃,似是要暈過去。一旁的張含充急忙扶住。
這時,跑來一個小護士,問我們找誰。
莊羽依靠在張含充肩膀上,整個身體瑟瑟發抖,顯然是害怕至極,根本說不出話來。
就聽張含充說道,我們找莊聚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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