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羽皺了皺眉頭道,圖案中的人,懶惰、自私、以自我為中心,不敬天地,似乎有著一種“不作為的嘲笑”之意,或許這是人生最大的罪惡!
我聽了莊羽的話後,若有所思,吐出兩個字:自我。
莊羽道,巫雕大殿地面上的九副圖案,其實就是九副人生罪惡之圖,姑且稱之為‘人生九宗罪’,通天靈宮既然是巫鬼教大本營,出現這些圖畫並不稀奇。人生諸般罪惡皆是由“自我”生髮出來的,即是如此的話,最後一副圖案表達的罪惡可稱之為“自我”之罪,很顯然這個時候的古蜀先民已經進入了原始人類“映象階段”的後期,對“自我”有了一個初步的認識。
我問道,什麼是映象階段?
莊羽道,映象理論是法國科學家拉康創立,他認為人類在進入正常的語言文字社會之前,有一個“映象”時期,就像一個孩童不經意間在看到了鏡子中的自己,好奇之下,便進行缺位到復位的遊戲,即忽然在鏡子前把頭或其他部位躲藏起來,然後迅速復位,幾次嘗試之後,完成了自我確認,這個時候是外在形象的確認與復位。在映象階段的後期,自我心理映像與人類共同心理聯絡,逐漸從各個角度去觀察萬事萬物,即進入了一個旁觀者的階段,地面上的九副圖案都是以一個“觀者”的角度來講故事的,也從側面證實了這個理論。
我說那豈不是如同個體的幼童,進入了一個好奇少年的階段。
莊羽說,你這麼形容也未嘗不可,道理是相通的。
我說那就危險了,“好奇寶寶”這個階段是最具有幻想力和破壞力的,此前咱們所見的通天靈宮大門之上的藝術雕刻,詭異的黑暗通道,通天之門的開啟方式,這一切無不從側面反映出巫鬼教中人的智慧。恐怕,咱們接下來的路程會更為艱難。
莊羽“嗯”了一聲道,大殿之內並無出口,身後通道又有“人形惡鬼”徘徊,咱們身上又沒有通天靈宮的構造圖,如瞎眼老鼠亂轉,卻不知下一步該上哪走?
她這話讓我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此前我們躲避黑暗通道幻化出來的人形怪物,一直悶頭向前跑,道路雖然曲折,但卻從沒有在中間分過岔,也就是說,身後那黑霧幻化成的人形怪物早晚會從缺口爬上來,追到這裡。
念頭升起,不由得心下驚懼。
我說如果莫大叔還在人世就好了,通天靈宮裡面的秘密他知道的比我們多的多,或許知道該如何前進。
莊羽問道,莫大叔死了?
我將此前在黑暗通道遇到莫大叔屍身的事情說了一遍,莊羽聽後嘆了一口氣,默不作聲。
於此同時,我陷入了沉思之中。
古蜀歷來有三界之說,上界為天,是神所居之地。中界為人間乃凡人生活之所,下界為陰冥界,乃人死後魂歸之處。
此前我們經歷的黑暗通道,如同黑暗地獄,此時所處的大殿,地面上圖畫描寫人間善惡,意指人世百態,有可能代表了人間,那麼還有一個地方沒去,那就是上界。
既然莫大叔說通天靈宮是古蜀先民死後昇天的地方,必然有一個代表天界或者通往天界的地方。“昇天”即“上天”。
上天即登高,代表天界的地方或者通天的地方一定在高處,那麼很有可能整個通天靈宮的建設也是依據“上中下三界”這種“空間層次”來建設的。
我將自己的推斷告訴莊羽,她眼睛一閃道,你的猜測很有道理,此前咱們從黑暗通道中僥倖發現一個缺口,就是向上開的。遠古人想象中的“天”,應該是在極高處的“山之巔”,我們一直尋找“向上”的出路,自然不會錯的。
我們同時將頭抬了起來,去觀察大殿頂部。
大殿穹頂,距離地面約五米,雖然黑黝黝的看不太清,但絕無很明顯的出口,就算有出口,或許也有機關控制。
隨後我們在大殿內四處尋找,卻沒有找到機關,最後將注意力轉向了大殿之內的石柱子。
支撐大殿的石柱一共有九根,粗大無比,我懷疑這些石柱內部是中空的,有機關控制,可以從裡面進入“上方的空間”。
但是我又立馬推翻了我的假設,如果石柱是中空的,承載力重力的能力肯定會很差,說不定當初建造這大殿的時候,就塌陷了。
敲擊之下,石柱發出沉悶聲響,果然全部是實打實的材料砌成的。
石柱上面浮雕許多“獸首人身”的怪物,有魚人、鳥人、虎人、狼人、豹人、龍人、蛇人等等。這些浮雕充分體現了古蜀先民“物我合一”的一種精神思考境界,也從側面反映了它們神靈崇拜的多元化。
但我們還是沒有死心,一根一根的檢查過去,當檢查到巫雕前方那根石柱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傳來“啪啪”之聲,應是從巫雕下方傳來,由於巫雕的阻擋,聲音顯得有點兒沉悶。
。窿窟大個一了踹被膛雕巫,響巨聲一然砰聽就,竟究個看前雕巫到湊要正,眼一視對,子下停羽莊和我
。堪不狽狼,鮮有沾上臉,來出了鑽袋腦的長長的瘦瘦個一,中火在後隨
。充含張,呼驚時頓我
。點快,來出我拉,道,喜大後之們我到見,面裡在還子,雕巫出顱頭充含張








